此時又已是將近下班的時間,人心浮動之下整個后勤部都顯得非常熱鬧。
只是這種熱鬧在政木勇人帶著外人進來后,立刻消失不見,特別像是公司領導突然出現時的效果。
別看他們這些人在組織里毫無存在感,但正因為他們負責各種文書方面的工作,反而消息特別的靈通。
比如今天童磨過來登記入職的事,直接在后勤部傳開了,甚至童磨異能力者的身份,還有關于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掉高瀨會異能力者的事,早就作為八卦被他們知悉。
文職們互相擠眉弄眼著,在童磨目光掃視過來的時候快速恢復成正襟危坐的樣子,不敢與其對視,生怕被誤認為是挑釁,畢竟武斗派的脾氣都挺暴躁的。
一直待在獨立辦公室里的后勤部的部長接到下面人的通知,連忙從老板椅上起來,仔細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才帶著熱情的笑容打開辦公室的門。
“童磨先生,鄙人代表后勤部所有成員歡迎您加入港口afia。”后勤部的部長對著童磨伸出右手。
童磨忙伸手握住,禮貌頷首“謝謝。”
見童磨的態度如此平易近人,后勤部的部長放松下來,臉上熱情的笑容變得真切不少,轉身吩咐圍過來的部下們趕緊去走流程。
童磨的新晉迷弟政木勇人見自己的工作要被搶走,趕忙擠開礙眼的同事,搶過表格湊到童磨的身前,殷勤遞上紙筆“童磨大人,您填一下這個表格就行,如果有不想填的,也可以空著。”
“好的,麻煩你了。”童磨接過后掃了一眼,只草草填了姓名、年齡、有無異能力等幾個格子,其他一律沒寫。他一個穿越人士,在這里無親無故,連過去都沒有,能填寫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拿到幾乎算得上空白一片的表格,后勤部的部長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點點頭讓部下收好。
這也是慣例了,說到底港口afia就是個地下暴力組織,雖然日本合法,但他們做的事大多都不合法,收納的人員很多都是通緝犯,不追究其來歷,也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真正的入職考驗,童磨其實早就通過了。
高瀨會的異能力者,就是最好的投名狀,現在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另一邊,森鷗外好不容易應付完老首領,得到童磨正在后勤部登記入職的消息后,便從頂樓一路往下直達后勤部。
森鷗外一走出電梯,就和被后勤部的部長親自送到電梯口的童磨撞了個正著,他對著后勤部的部長熟稔的淺笑道“田江君,接下來就不麻煩你了。”
聞弦歌而知雅意。
能從普通的文職人員混到部長的位置,田江康平自然不是看不懂人臉色的傻白甜,他心知這兩人大概是有什么不方便他聽的話要說。
不管是深受首領信任、手握權利的森醫生,還是童磨這個新加入港口afia、升職空間巨大的異能力者,都不是他能招惹的,這點田江康平很清楚,于是他便非常識趣的與二人道別。
目送田江康平離開后,森鷗外才把目光放在童磨身上,不容置疑道“童磨君,首領大人要見你一面。”
童磨想起原著中關于老首領統治末期特別殘暴的描述,立刻頭皮發麻的連聲拒絕“不要,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