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鐵門阻隔了大部分聲音,至少之后來往巡邏的守衛們沒有聽到太大的慘叫聲,一切都剛剛好,是個美好的夜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號牢房里的血腥味越發濃重,刺耳的哀嚎也逐漸熄滅。
尾崎紅葉一臉欣賞的看著童磨的杰作。
只見,充滿圣潔感的白橡色長發的男人微笑著把手中染血的刑具扔到桌子上,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型的男人,不解的悲憫道“真可憐呀,為什么不早一點把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呢,白白受苦一場。”
說這話時,這個可怕的男人表情非常真誠,神色中甚至帶有一種令人戰栗的天真的殘忍。
這種古怪的異常感,激得尾崎紅葉差點沒把她的金色夜叉放出來。
“魔魔鬼不”奄奄一息的俘虜恐懼的喃喃著,眼神空洞整個人似乎都壞掉了一樣,只會無意識的重復一些無意義的呢喃。
童磨,尾崎紅葉眼中可怕的男人,他用力壓下心中泛起的惡心和本能的食欲,把手中記錄著供詞的本子遞給尾崎紅葉。
尾崎紅葉接過,避開本子上還未干涸的血跡,翻看著上面詳細的情報,最后她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在刑訊方面,妾身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給你的。”
“你出師了,童磨君。”尾崎紅葉抬眸,注視著正在清洗手上血跡的童磨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收起,語氣嚴肅的進行詢問“童磨君,妾身手下有一只暗殺部隊,你是否愿意加入。”
“暗殺部隊”童磨停下洗手的動作,轉頭看向正一臉認真的尾崎紅葉,心中腹誹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在詢問啊,說得好像給了我拒絕的余地一樣。
童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不露聲色的答應下來“當然了,我要加入。”
身為混跡在狼群中的哈士奇,今天童磨也在努力生存呢。
“看起來你很迫不及待。”尾崎紅葉調笑道。
“并沒有迫不及待。”童磨漫不經心的隨口吐槽,一邊說一邊低頭繼續清洗手上殘留的血跡。
在這個世界待了一個月,童磨已經非常清楚自己如今的殼子具有的誤導性有多可怕。
對于他人的誤解,他也很頭疼啊,所以不要再誤解我了,紅葉大姐
“這就是你的答應嗎童磨君。”尾崎紅葉掩唇輕笑,心中卻想著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引起他的興趣,即使是在港口afia,像童磨君這樣冷酷、殘忍的人,她這些年也沒見過幾個。
不過,這樣才好,只有童磨君這樣的人,才是最適合生存在港口afia的人,他是一個天生的黑手黨。
童磨并不知道尾崎紅葉心中對他的高度評價,他只是慢慢將手擦干,感覺尾崎紅葉剛才的話似乎是在稱贊他,雖然不太理解為什么,但做人要禮貌“謝謝”
看到童磨明明不解還要堅持道謝,對童磨誤解很深的尾崎紅葉被逗笑了“雖然知道都是假的,不過童磨君這樣看起來真的怪可愛的。”
童磨這次沒有道謝,而是皺著眉反駁道“我比你還要大一歲,所以不要說我可愛。”
男人是不能被稱之為可愛的,就算是ooc他也要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