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的時候滿身熱氣,衣服疊在一旁,俯身下來和坐在葉子上的奚容說話時如一頭猛獸般充滿了危險。
奚容垂著頭,鼻尖都冒著細細的汗珠子,雙眸不知道往哪里看。
周大郎只穿著寬松的貼身褲子,只到膝蓋,奚容眼睛隨便一看臉已經火燒云一般。
他生得人高馬大,那東西也是,可真是如牛馬一般的,誰看了都要別過臉。
臉紅什么那可不是演的。
阿爾法冷不丁的在奚容腦子里說一句話,奚容渾身熱意都沒了。
奚容我、我也不知道
奚容可能人設、人設是這樣
呵
阿爾法冷冰冰呵了一聲,又沒了聲息。
奚容小聲的說“我不冷,風很舒服。”
周鋒郎見他確實好多了的樣子,便以為剛剛是被曬著了,他將脫下來的衣服褲子在河里用力搓了搓,擰干后放著樹枝上曬著。
“這樣大的太陽天,兩炷香就曬干了,容容要是真的冷,可以再收起來。”
周鋒郎說著已經開始下水,奚容往水面看去,“這水有些深,哥哥小心點。”
周鋒郎說“我水性很好,你乖乖在這人坐著,別亂走曬著,”
“嗯。”
那湖水冰涼清澈,里面的魚一定是鮮美無比,周鋒郎再叮囑了幾句便下了水。
剛下水時時不時回頭看奚容一眼,一會兒估摸著是碰到了魚,便認認真真抓起魚來。
那水才到周鋒郎半腰,看起來安全得很。
奚容坐在葉子上剝了兩個果子吃,那果子是軟軟的口感,一口咬下去汁水簡直蹦了出來。
一連吃了兩個拳頭大的果子,竟然有些飽了。
試探著去河邊洗了洗手,猛然看見周鋒郎的衣服被風吹走了。
奚容連忙去抓衣服。
幸好那風算乖巧,只吹了一會兒便不吹了。
手中的衣服已經干透了,奚容將衣服好好疊起來放在周鋒郎給他放的干凈樹葉上,再次往湖面上看,周鋒郎已經不見了身影。
奚容仔仔細細在湖面上看了一圈,竟然沒看見人在哪里。
那湖可真是大,興許是看不仔細,他左右看了幾大圈,真的沒有看見人。
終于是著急了。
他在岸邊喊了起來。
“哥哥”
“哥哥”
連個聲響都沒有。
“大郎”
如此喊了好幾聲,沿著河岸線邊走邊喊。
往路上一路小跑,才跑沒幾步,突然撞見一個男人。
那男人生得高高大大的、和周大郎不相上下,雖有一副好皮相卻有些兇戾,身上穿得料子尚好,露出半截手臂很是勁瘦寬大,一看便是個有力氣的人。
還沒等奚容說什么,他先說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掉水里了”
奚容已經急哭了,“哥哥在水里撈魚,現在還沒上來”
還不等奚容說完話,只聽一聲水花,那人已經跳進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