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魈溫和的笑:“奴才還做了小吃,是新品,正等著少爺嘗呢。”
奚容的終于被成功的轉移的注意力,拍拍桌子等吃的。
支魈連忙去端食物上桌。
伺候好了奚容吃飯睡覺,他在深夜里默默的拿出了利刃瞧了又瞧,那冰冷的匕首鋒利無比,并不是新物,是件舊物,恐怕是沾了不少血,打開的瞬間能感受到這種無形的煞氣,能讓少年熱血沸騰。
他想,如果當時是他在奚容身邊恐怕也做不了什么,或許也不過是拼死保護主子的家奴,不過是倒下的尸體一具。
他的能力太小了。
甚至畢生無法跨越一些鴻溝。
比如他和張鶴。
但他第二天還是開始想辦法學武。
自從上次和金鐘寶起了沖突之后,支魈每天都在練身體。
是跟著府里一些侍衛練的,練基本功,扎馬步,侍衛說任何武藝,底盤都要穩,不然受不住力。
支魈認真的聽著學著,甚至還在府里偷偷拜了名學武的師父。
是府里比較厲害的侍衛。
但是遠遠不夠。
他需要非常精湛的武藝,是足以以一敵百的功夫,能保護奚容,不受任何傷害的力量。
他現在還是太小了,甚至不知道這種門路。
但是他可以去求管家。
管家皺眉:“支魈,人生苦短,總要放松些的,不必要時常那么苦。”
支魈過得太累了,連管家都覺得他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整天操心這操心那,他小小年紀已經拿到了東苑的總管大權,已經到了享福的時候,卻還要學什么武,那些事交給侍衛去做不好嗎
支魈說:“這是我的快樂所在。”
管家無話可說,他也無法做主在府里請一名頂尖的武藝師父,又不是教少爺,教了是奴仆,這事前所未有。
如此便去稟報老爺。
奚老爺居高臨下看著他,“為什么要學武,聽聞你向府里的侍衛學了些武藝,怎么還不夠嗎”
支魈輕輕磕了個頭,“不夠。”
“奴才聽聞上回少爺在郊外遇見了山寇,最后是運氣好被人所救,奴才當時便想,假設奴才在,而奴才身有絕世武藝,能以一敵百,比然能保護好少爺,不會有半點驚慌。”
奚老爺愣了好一會兒,而后搖頭失笑:“你這奴才在我面前求東西,竟然半點不提我,心心念念都是少爺。”
“罷了,便讓人去請一個吧,教教你也教教容兒,你好好學,將來好好保護少爺。”
也不知道是聰明還是憨厚愚笨,說是聰明,卻不知道溜須拍馬,要做什么說得明明白白,半點不說假話。
說是愚笨,卻牢牢抓住了他的命脈。
他的容兒也是他的命根子。
如此支魈和奚容閑暇時已經不再到處閑玩,支魈要練武,奚容要讀書。
本來奚容也興致勃勃練了兩天,但是他實在吃不了這個苦,只能好好讀書。
如今他有了目標,也不似從前那邊玩鬧,支魈偶爾陪著他讀書,不陪的時候雖然效率沒那么高,但也認真讀了。
十二歲的時候參加了一次童試,不幸以毫厘之差落榜。
京城里的世家少爺們都是捐的童生,他非要考。
沒考過,回家大哭了一場,支魈哄了大半天才抽抽搭搭流干了眼淚。
低落了大半個月,終于又卷土重來。
又三年,奚容再參加了一次童試,乃是皇城腳下,這片區域少年學子中的前三。
奚老爺當時在翰林院都捋著胡子大笑,“我兒將來是國之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