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之間,禪院晴御回想起禪院西原的教導,瞇了瞇眼睛,以最快的速度躲開了要害,不過臉邊還是不免遭受了側方的打擊。
一抹青紫色的痕跡幾乎是一瞬間就在少女的嘴邊出現,汩汩的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在她閃身躲開后,遭殃的就是身后的大樹,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就是拳頭擊打在樹干上的聲音。
注意到禪院晴御臉上的傷勢,在那張營養不良的小臉上,分毫的痕跡都會相當明顯。對面的禪院甚爾不甚在意的搖了搖手腕,挑眉看向對面的少女,不得不說,對方這對疼痛的忍耐度,即使是他也微微啞然。
小時候的經歷同樣不是十分美好,甚至只會更加惡劣的禪院甚爾并沒有想到禪院晴御感受不到同感的可能性,畢竟無論是誰,經歷了那樣非人的對待后,忍耐力都會上升不止一個臺階。
對面,禪院晴御感受到了摩擦感,她微微皺眉,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嘴角,下一刻,在低頭看到指尖上的血跡的時候,她的臉色一冷。
禪院甚爾注意到少女在看到鮮血的時候,那豁然間冷下來的臉色,扯了扯嘴角。
他拳頭握緊,右腳后退,穩穩的踩在身后的地面上。現在他更不想直接解決掉她了。
如果說禪院晴御的專注戰斗,是因為十分享受這種在緊迫的環境下迅速提升自己的感覺的話,那么禪院甚爾更多的還是好奇。
沒錯,他簡直好奇到瘋了。
為什么這個女的,能在和自己的戰斗中這么的不怕死。為什么她能在戰斗中無比迅速的轉變戰斗風格,甚至能沒有一絲延遲的跟上自己的節奏,并做出反擊。為什么她的進攻每次都直奔人的死穴,身為一個“咒術師”,如此擅長和“人類”對戰
這怎么想都不太符合禪院家那群家伙的風格吧
所以說,這個惡心的地方,什么時候出現這么個怪胎了如此擅長體術的怪胎
禪院甚爾的雙眼流轉,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人影,然而都和眼前人的形象不甚符合。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面前的少女,正是近日爆火的“地獄小姐”。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那是個術式逆天的家伙,也就相應的代表著會更加依賴于自己的術式,更不可能會擁有這種完全不要命打法的體術。
那樣的人,即使最開始一樣沒有咒力不過,歸根結底,和自己這種人可是完完全全沾不上邊的。
他更不知道,最近新出的這個所謂的“術式天才”,在體術上也能運用“地獄的力量”,甚至因為“夢境”的緣故,獲得了無與倫比的“鋼鐵意志”。
某些層面來說,禪院晴御此時表現出來的“瘋狂”,更多也是對方的“鋼鐵意志”的緣故。
他此時只為自己無意間發現了這樣的一個“寶貝”感到驚訝。
再次躲過禪院晴御直指自己命門的一擊,她的攻擊雖然不至于致命,但是每次的角度都無比刁鉆,而這樣的經驗顯然不是一個小女孩能夠得出的。
一個怪胎女孩,學會了專對人類的進攻方式,喂喂咒術師該這樣嗎
嘴微微一咧,露出下方那尖利的牙齒,富有侵略性的臉上卻絲毫沒有異樣的神色,而且似乎因為安危被威脅到,男人愈發興奮了起來。
禪院甚爾的笑容擴大。
不過這種這種違逆禪院習性的進攻方式
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