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家入硝子稍微努力了一下,讓自己顯得沒有那么想笑后輕咳了一聲,“抱歉,他們兩個都不怎么擅長忍耐,你不要在意他們,直接說吧。”
一條麻遠深吸口氣,然后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我需要您的血液。”
“可以啊,要多少”家入硝子問。
一條麻遠沒想到家入硝子這么干脆,讓他把剩下的話都憋回去了,“您真的愿意給我您的血”
“是啊。”家入硝子點頭。
聽到一條麻遠的要求后,五條悟和夏油杰才停下來了笑聲。
“你要多少啊”五條悟表情變得不快起來。
一條麻遠沒有理五條悟,“具體需要多少我也不清楚,因為我需要用您的血復活另一位純血種大人。”
“哦”家入硝子有了興趣,“所以你是為了那個純血種而穿成這個樣子來見我的”
居然愿意為那個純血種做出這種犧牲。
“是的。”
在旁邊的玖蘭李土則是在想那個純血種該不會就是他吧
如果是那就不要浪費那個機會讓這個女人把他變回來啊
為了引起一條麻遠的注意,玖蘭李土叫了幾聲,“汪汪嗷”小奶狗的聲音又軟又小,完全不能讓人把這個聲音和純血種的聲音想象在一起。
“家入大人,您養了寵物”一條麻遠看到那只棕色的小奶狗后問。
這只狗的眼睛倒是挺特別的。
“是啊,剛養的。”家入硝子又在小狗的頭上加了個高腳杯,讓兩個高腳杯杯口疊在一起。
嗯,這狗很穩定。
“是嗎看起來很聰明啊。”一條麻遠說。
玖蘭李土瞪大了眼睛。
這個家伙居然沒認出他來
“還行吧。”家入硝子笑了笑,“要什么時候出發”
“如果可以的話,能夠麻煩您現在就出發嗎”一條麻遠問。
家入硝子點頭,“當然可以,不過你是要穿成這樣去見對方嗎”
她已經習慣了,所以一條麻遠要是繼續穿成這樣子她也不在意。
啊,不過她這個提醒可能也已經晚了。
家入硝子慢悠悠的在高腳杯的底部上放了個托盤。
他要復活的正主不就在這里嗎
一條麻遠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起來,“當然不是,請允許我先離開一會。”
在一條麻遠離開后,五條悟語氣有些可惜,“怎么就讓他換下來了呀”
他本來還想多看幾眼的。
“看太久會傷到眼睛的。”家入硝子說。
“也是。”五條悟把墨鏡戴了回去,“啊,這只狗的腦袋真能放東西啊。”
“那家伙想要復活的應該就是它了吧”夏油杰伸手在小狗的下巴下撓了撓。
那只狗立馬張開了嘴巴想要咬夏油杰的手。
然后就被五條悟塞了個盤子。
“真好笑啊,他怎么樣也不會想到他的犧牲都沒意義吧”五條悟嘲笑著,同時他伸手把要
掉下的杯子和托盤都接住放到了一旁。
夏油杰拿起做項圈時順便做的牽引繩,“可能是他再怎么也想不到對方會變成一只狗吧。”
“會嗎如果杰變成狗了我絕對第一眼就可以認出來哦。”五條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