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坐在窗臺上,毛茸茸的柔柔軟軟,奶呼呼,蓬蓬松松,委委屈屈的一小團。
夜晚的風還特別大,風一吹,鼠鼠身上的毛毛都被往一個方向壓。
鼠鼠一會兒變得扁扁的,一會兒變得蓬松松的超大只。
但這一切都讓鼠鼠不為所動,反而背對著茶幾。
如同寒風中的一團的小石球絨毛版的。
過了良久,鼠鼠才“呸”了聲,吐出自己的半顆小鼠牙。
對,鼠鼠他呀,剛剛太生氣了,一口咬上玉佩。
畢竟是上古得到仙人留下的玉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鼠鼠掏出一把帶把手的小鏡子,張開嘴看著自己的雪白雪白的小門牙壞了一丟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鼠鼠的新牙牙重新長好還要好幾天呢,不愧是上古仙人的法器。
今后留著磨牙也適合,鼠鼠這么堅硬的牙齒都會磕斷,擋子彈做護盾是沒問題了呢。
不過
“哼”傲嬌的鼠鼠先,等完成任務他就找那個仙人算賬
明明是他法器犯的錯,憑什么要他這只弱小無助的小鼠鼠挽回錯誤
鼠鼠到時候一定要跑到他頭上,揪他頭發
而鼠鼠身后,器靈坤天芽還囂張的跳起來沖他耀武揚威“呵,小小鼠妖,你猖狂狂妄啊饒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我”
“我現在是你主人。”鼠鼠陰森森的回頭,“你以為我不知道”沖著那塊玉佩上浮現的小人晃了晃爪鉤。
這話讓坤天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算如此你又能耐我何我”
鼠鼠撲上去舉起爪爪就對著坤天芽一頓撓,“你真當你鼠爺爺拿你沒辦法了”
坤天芽是器靈,而坤天玉的主人是鼠鼠,所以他根本沒辦法逃,被鼠鼠摁在玉佩上揍的“嗷嗷”叫。
“我才不會像原身那樣給你這么多權限呢,小奴隸就是小奴隸乖乖的給鼠鼠我好好聽話”
“我不,我就不你打不死我我也不會聽你的”坤天芽被鼠鼠打的雪白的臉上都是一道道血痕,雙目又氣又怒,死死盯著這只小鼠妖,“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我了解比你更了解坤天玉總有一天能讓你用不了”
“你說的對,”鼠鼠聽到這一想,感覺特別有道理,“留有后患的確不太好。”小毛球跳起來一彈,拍了拍爪子。
坤天芽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爪子小鼠妖低頭再次叼起坤天玉牌。
“你,你要做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坤天芽渾身發冷,本能的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鼠鼠卻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低頭叼著玉佩直接從十二樓往外一跳。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坤天芽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你要干什么你要做什么”
“大膽鼠妖,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鼠鼠嫌他啰嗦“禁”呵斥一聲,坤天芽作為器靈,立刻說不出話,他氣的滿臉張紅,掐住自己的脖子怒視自己,不過小倉鼠根本不在意。
鼠鼠輕飄飄,輕飄飄的,和一個小氣球似的,叼著玉佩超酷的單膝跪地,一只前爪撐著身體。
眼神銳利的看著前方,很好,今天也是一只超酷的鼠鼠
然后鼠鼠太太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貍花貓
氣氛,非常尷尬了。
恐怕出來遛彎的貍花貓也沒想到天降夜宵吧。
鼠鼠尷尬的叼起玉佩,轉身奪命狂奔
“吱吱吱”救命啊,有貓貓要吃鼠鼠qaq。
那只胖乎乎的大梨花晃了晃尾巴,它似乎吃的挺飽的,本來不想飯后運動,但現在看到那只哭唧唧就跑的鼠鼠
舔舔嘴巴,后腿一蹬“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