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鼠鼠下樓,乖乖地坐在長長的餐桌上。
舅舅和姐姐看到也沒說什么,鼠鼠的模樣或許能給小家伙更多的安全感。
俞元洲甚至覺得,俞霄沅可能覺得自己是小老鼠的樣子,反而在末日吃得更少,更好躲避危險。
這種留存讓他更喜歡自己如今這個樣子,所以他和甜微只有心疼,也沒非要他變回人形。
俞甜微順手找了個小手帕給鼠鼠系上圍脖,讓他吃飯的時候別弄臟胸口雪白的絨毛。
“白色的不好洗,而且你這么小,是水洗還是浴沙洗”俞甜微想想就頭疼。
按理說小倉鼠是浴沙洗,但這到底是他親弟,不至于。
“本鼠鼠是可以水洗的”小倉鼠拍拍胸脯,拿起一塊蘋果干。
為了避免露出馬腳,他們家的保姆和傭人這段時間都給直接放假,或者每天幫忙做個三餐后,便讓人回去,不能到前廳的。
鼠鼠拿起一塊脆脆甜甜的蘋果干,順帶把里面的蘋果籽扣下來,打算等會兒去空間里種一種。
這蘋果脆脆的,甜甜的,水分還多,種出來應該也很好吃吧。
“你嘗嘗這個,秋月梨。”說著把梨也遞給他一塊,俞元洲還順帶替他把籽扣下來“要這個干什么”
“種”鼠鼠兩只爪爪捧著梨,“鼠鼠第三個空間是可以種的”
“哦哦哦,是不是那種玉佩空間”俞元洲他可是看過許多奇幻小說的中年男人,這種事情瞬間就理解了,和孩子交流都不帶代溝的。
“嗯嗯嗯不過里面的器靈很壞,我這幾天在用契約束縛他。”鼠鼠捧著甜嘰嘰地梨咬了口,“他上輩子和那個焦玉婉聯手,害死我,焦玉婉就是想要我那個空間法器。”
“是龐良才那個繼女”俞甜微立刻想到那看一眼就讓她討厭的女孩,哭哭啼啼,說話卻帶針的,“那女人在警察局一直哭,停下來的時候就說肯定是霄沅誤會我們,才在我們包里放東西。”說到這她就來氣“裝腔作勢的技能比她媽更高一籌。”
俞元洲卻沒想到“一個法器居然敢背叛主人”
“我當時和他平等契約,現在是最高等的主仆契約了。”鼠鼠哼了聲,“我把他當人,他把我當傻子了。”
俞元洲想說,沒必要對這種狗東西這么好,一開始就上主仆契約,但轉念一想這孩子幾乎是他一手養大的,霄沅是什么樣的好孩子他會不清楚
姐走得太早,那個人渣又煩人。
“除掉后患就好,那霄沅還要多買點良好的種子和化肥。”俞元洲不對“上一世”的事情多言,只是稍加提醒的同時,切了一小塊面包遞給吃完秋月梨的鼠鼠。
“舅舅,舅舅我要抹一層花生醬。”鼠鼠舉著自己的面包,眼巴巴地看著那一瓶花生醬,“還有,還有那個腰果醬,鼠鼠也想嘗嘗看。”
俞元洲沒好氣地哼了聲,但還是擰開花生醬給他抹上厚厚一層,“喏。”還用筷子挑了一口腰果醬送到鼠鼠的嘴邊“嘗嘗看,喜歡嗎”
鼠鼠舔了一口,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喜歡”捂住臉頰,“鼠鼠好喜歡”
“喜歡花生醬呢還是腰果醬”俞元洲又切了一片面包,給抹上了腰果醬遞給鼠鼠。
“都喜歡”
鼠鼠捧起面包片,幸福的“嗷唔”口咬上去,又急急忙忙舔了舔嘴角,把溢出來的堅果醬舔掉。
俞甜微一直沒說話,反而在旁邊看著手機,肩膀抖個不停地笑。
俞元洲伺候著小的,還不忘瞪一眼大的“還不快吃飯不是說今天要去看倉庫嗎”
本來俞元洲不想買東西囤的,還不如找好點,末日一到帶著他的小倉鼠去搜刮無主的東西。
但鼠鼠不樂意,鼠鼠想要提前就開始囤,那就買唄,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