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走了鼠鼠三斤重的奶油花生仁三斤,三斤啊”
“他好過分,鼠鼠的口糧都搶”
鼠鼠越說越氣,又是生氣又難過。
說著說著,一屁股坐在舅舅的文件上,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他怎么可以搶走鼠鼠的口糧這是鼠鼠的花生哇qaq。”
好家伙,說著說著哭了。
“舅舅給你買,別哭別哭。”俞元洲真是頭疼得不知道怎么哄小孩了。
“乖乖,別哭了。”俞元洲心里也有點點點意見了。
牧飛逸,怎么能搶小孩的花生呢
真是的,要吃不會自己買
不過,“你今天怎么也碰牧飛逸了”俞元洲小心翼翼地壓低了嗓音,問這只氣得眼淚汪汪的小倉鼠“還有,他怎么搶走你的花生了告訴舅舅,舅舅想辦法幫你找回場子”
鼠鼠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去干貨展會逛逛,買了好多干菌菇。”
“我們的小芋圓真聰明,知道買干菌菇節省地方還特別能放。”俞元洲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忍不住夸他。
“然后,那家店老板提前賣完,就送了一包花生一包瓜子給我。但我想去買松子和榛果,這兩袋東西老大的,太礙事了,我又不想放回車里。”鼠鼠說到這,委委屈屈地抬起頭,“剛好我一扭頭就看到他了。”
說到這,踮起腳,抓了一張紙巾,委屈地擦了擦忙碌了大半天,灰蒙蒙的臉頰“沒想到,等我買好后,他就讓助理還給我一包,奶油花生仁他自己帶走了。”
“哦,這么壞啊。”俞元洲心里嘖嘖稱奇,真沒想到牧飛逸看著沉默可靠的樣子,背地里居然會欺負小孩呢。
讓助理還給俞霄沅瓜子,還就只有瓜子。
這可不就是存心的
“好了不氣不氣,我們的鼠鼠不氣,說不定他喜歡吃花生呢就和鼠鼠一樣,最喜歡花生了。咱們的乖鼠鼠就當和好朋友分享零食了好不好呀”這口吻,俞元洲在女兒是四歲上幼兒園后,就沒用過了。
鼠鼠委委屈屈,非常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就當分給他了,哼反正后來買的松子和榛果也是他讓人給我買單的。”
“又是他買單的”俞元洲都要感覺稀奇了。
搶鼠鼠的花生,還給鼠鼠買了兩次單。
牧飛逸的確在商場上做事非常周全,但俞元洲對他的了解卻是冷漠中帶著冷酷些許的傲慢,這種幼稚又小兒科的事情絕對不會做的。
而牧飛逸應該和這只小倉鼠不熟,怎么會一再給他買單就算是一些小東西,對牧二少來說沒幾個錢。
但。
俞元洲腦子里下意識浮現出他那傻閨女和自己說的話“爸,牧飛逸想睡鼠”
不不不,不可能,牧飛逸不是這種人。俞元洲甩甩頭,讓自己別胡思亂想。
他認識牧飛逸多年,俞、牧兩家更是常有合作。
牧飛逸的為人他還是了解的,不近女色,也。想到這俞元洲卡住了。
對啊,也沒見他近男色。自己胡思亂想什么,都被甜微那小丫頭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