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坐在那,借著月色,研究虎口冒出的這只奶茶色的小倉鼠。
耳朵圓乎乎的,特別圓,一左一右,其實分得挺開的。
圓乎乎
的耳朵,耳朵一層薄薄的上面沒絨毛,里面有一點點。
但怪可愛的,自己用指尖撓一撓,小倉鼠的耳朵也會抖一抖。
自己撓多了,小倉鼠還會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哼。”牧飛逸輕哼聲,“你長得還挺好看的。”
“吱吱吱。”那是,他可好看了。
鼠鼠傲嬌地抬起小下巴。
不過牧飛逸順勢撓他下巴的時候發現,“你居然沒下巴。”
鼠鼠努力從他虎口拔出兩只小爪子,把那根為非作歹的手指推開點。
“吱吱吱。”胡說八道什么呢,鼠鼠我圓滾滾的,哪里需要下巴
鼠鼠沒有下巴,沒有腹肌,鼠鼠只有可愛
“當然,我這個夸獎是指,你作為小倉鼠來說,長得不錯。”牧飛逸一個人在夜深人靜,沒什么人的小溪邊,捏著那只小倉鼠認認真真地告訴他,“不過作為小倉鼠,就算我這么夸你,你也要謙虛,不能自傲自滿知道嗎”
鼠鼠沒忍住,沖著他翻了個白眼。
“吱吱吱。”你這人類,多少有點毛病呢。
牧飛逸也沒指望這只小倉鼠都聽得懂,在他的認知里,小倉鼠這種看上去小小,腦殼小小的小家伙,基本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現在這只鼠鼠已經算是很聰明了,他還會安慰人。
當然,要不是立場問題,他也得夸一句剛剛離開的大橘也不錯。
牧飛逸嘆息著躺在小溪邊的草坪上,一手放在腦后,一手摸著被他放在胸口的小倉鼠。
小家伙還挺乖的,就坐在他胸口。
自己低頭的時候剛好能看見那只圓滾滾的小家伙,揉搓著自己的臉頰,從腮幫子里拿出一枚南瓜子,當著他的面。
“咔咔咔”的咬掉一圈南瓜子的邊邊,然后一把掀開南瓜子的外殼,掏出里面的南瓜子仁。
牧飛逸很沒良心地從小倉鼠的爪子下面,搶走這枚南瓜子仁。
鼠鼠都震驚了
鼠鼠被搶走瓜子后,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感覺,讓牧飛逸詭異地爽極了。
他當著那只小倉鼠的面,把南瓜子仁扔進嘴里,“不錯,”拍拍他的小腦袋,“再接再厲。”
“哼”那只毛茸茸還胖咕咕的小倉鼠似乎生氣地哼了聲,隨后轉了個身屁股對著他。
牧飛逸在寧靜的夜晚,隱約聽見那只小倉鼠在“咔咔咔”地繼續嗑瓜子。
他湊過去偷偷地想要繼續打劫小倉鼠的瓜子仁,但這回小倉鼠警惕了,時不時回頭看看自己。
牧飛逸就要在小家伙回頭的時候,假裝什么都沒發生,轉過頭去。
鼠鼠就放心的繼續剝瓜子,牧飛逸就得偷偷抬起頭,窺視小倉鼠這個瓜子剝出來沒。
鼠鼠發現不對,迅速回頭。
牧飛逸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繼續躺下。
這一來一回,牧飛逸自己都要氣笑了,干脆抓住小倉鼠,直接正大光明地“打劫”
不玩了,就打劫小倉鼠。
鼠鼠氣地拿著瓜子殼,就扔他臉上,“吱吱吱”的抗議。
牧飛逸簡直要被這只氣到炸毛的小倉鼠笑死了,“不氣不氣,不搶走你的瓜子仁了。”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