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洲話音未落,就對上他閨女的死魚眼。
一把推開自己,“起開不幫忙就知道搗蛋。”說著打開冰柜,把那只氣鼓鼓的小倉鼠撈出來。
吹了吹氣的兩只小爪爪抱住自己的小倉鼠,別說小家伙絨毛可真厚實啊,姐姐一吹,毛毛都有一個小坑了
露出里面粉白的肉肉“呵,怪不得我說牧飛逸要睡鼠,你從來沒擔心過,感情早八百年前就同流合污了”
一邊說一邊還揉搓揉搓氣呼呼的小倉鼠,“不氣不氣,姐姐等會兒替你報仇。”
鼠鼠被姐姐的拇指搓著圓鼓鼓的小肚皮,愣是被搓得發出“嘰嘰”的聲音,奶呼呼的小短音,可可愛愛的。
這樣一點都沒氣勢鼠鼠更氣了,他要讓舅舅知道鼠鼠生氣了
而不是在撒嬌賣萌,所以鼠鼠用爪爪推開姐姐的手,“不許搓搓。”
“哦哦”俞甜微嘴上好好好,眼睛卻不由瞪了眼罪魁禍首。
“胡說八道。”俞元洲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小倉鼠的兩個耳朵,不讓他聽自己姐姐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聯姻,是你和牧飛逸”俞元洲揪起小倉鼠,晃了晃“這個是公的,那個也是公的,能生出一個蛋”
俞甜微一把搶過小倉鼠“我和牧飛逸你是怕我命太長了”氣得抬腳踹向自己的親爹,“你干什么呢”
沒看到鼠鼠緊張地把尾巴卷住自己的小屁股,兩條后腿都緊緊地夾住了嗎
他就是怕爸爸偷襲,還彈一下自己的小鈴鐺呢。
真是一把年紀了,反而越來越不正經。
俞甜微能發誓,要不是鼠鼠機靈,先藏好了。
她爸說不定還真會去彈
“所以我這不是沒答應嘛,”俞元洲自然知道牧飛逸是個優秀的繼承人,如果結婚的話人也不錯,但不適合,就是不適合,性格脾氣還有方方面面都不適合自己的傻閨女“牧家再換人,對方也配不上你。但牧飛逸的性格又不適合你,所以我給拒絕了。”
其實俞元洲沒說的是,牧老爺子還賊心不死,想要年輕人認識認識,互相深入接觸接觸。
牧老爺子看人的眼光可比俞老爺子好太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俞甜微好,方方面面的好,包容大氣,出身好,性格也穩定,有責任心,能力也可以,更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以及分寸,更有大世家當家做主,雷厲風行的手腕。
由她當家做主,牧家絕對不會烏煙瘴氣。
可惜,俞元洲也知道自己的寶貝閨女好啊,才舍不得讓他去牧家遭罪。
更何況俞家又不差,什么樣的對象都不缺。
兩個小家伙過去沒培養出感情,那現在不會,未來也不會。
俞元洲委屈自己也不會委屈自己的閨女,直接一口拒絕了。
甜微把手上的小倉鼠放進自己買的一個透明的塑料籠子里,下面是柔軟干燥的小木條,另一邊是棉花,還有小跑輪和小食盤。
鼠鼠看看姐姐又回頭看看小餐盤,后腿一蹬跑過去從餐盤里拿了一片胡蘿卜片片,切成花花的樣子。
叼著跑到籠子旁邊,一邊坐在那里看著姐姐,一邊又看看舅舅,兩只小爪子捧著花花胡蘿卜片“咔咔咔”的吭。
姐姐還在和舅舅因為聯姻的事情沒告訴自己,氣得不行不行。
舅舅則因為甜微居然給鼠鼠買的小衣服里有一半都是花裙子,覺得她把弟弟當妹妹養。
鼠鼠坐在那,啃胡蘿卜片,看看舅舅和姐姐,等吃飽了還打了個飽嗝。
悠哉悠哉地躺在棉花堆上,小爪子撐著自己的臉頰,另一只小爪子撓雪白的肚皮,眼巴巴看著舅舅沒掐過姐姐。
現在在頂替自己的位置,給冰柜里放冰袋,一袋袋還碼得整整齊齊的。
不過,就在鼠鼠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冷不丁聽見一句。
“鼠鼠,你自己說,你喜歡什么樣的對象”
“對,鼠鼠你自己說”姐姐的臉也湊到籠子前面。
鼠鼠趴在棉花堆堆里,傻愣愣地看著姐姐和舅舅湊過來的大臉。
他們還一人伸出一只爪爪想過來擼他鼠鼠不開心的全部拍開。
一腦袋拱進小木屋里,懶得理他們,尾巴晃晃就打算繼續睡睡。
可惜,姐姐把小屋一把掀開。
鼠鼠又躲到另一個小拱橋樣子的小屋里。
不過這次,舅舅一把掀開小屋。
鼠鼠趴在棉花堆堆里,小爪子撐著臉頰,總覺得自己就像三只小豬里的小豬,躲到草堆屋里,屋子被大灰狼吹散了;躲到小木屋里,屋子被大灰狼點燃了。
鼠鼠咕嚕嘟地坐起來,胖咕咕,但氣鼓鼓地怒視著兩個人類。
“吱吱吱”抗議地揮揮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