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辭職,牧老爺子同意”說著從冰箱里拿出兩瓶礦泉水,“喝過咖啡了少喝點。”
“好。”牧飛逸接過礦泉水,“他似乎想讓我明白自己離開牧家什么都不是。”說著完全不在意,臉上沒有任何頹廢之色,反而還挺愉快的。
“哎,那個老糊涂。”俞元洲用一種荒唐的眼神看向身后的牧飛逸“他是不知道自己生了一群什么玩意嗎”
“或許”牧飛逸聳聳肩,一邊跟著上樓一邊忍不住問“那只小倉鼠是誰買的霄沅還是你女兒”
“霄沅。”俞元洲站在樓梯口,目光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眼牧飛逸,“你和霄沅的關系突然很好”
恩恩難道真的被他傻閨女說準了
“他,有點特別”牧飛逸根本沒往那方面想,所以下意識想到那男孩,便不由笑道,“和他說話沒有壓力,和那只小倉鼠一樣。”有著一個光滑的大腦皮層
“呵。”俞元洲涼笑,說他侄子不太聰明的樣子,他是聽出來了。
不過和有八百個心眼牧飛逸相比,家里那只小倉鼠還真是。
俞元洲下意識往廚房那瞟了眼,就看到鬼鬼祟祟,自己把衣服穿起來的小倉鼠。
一言難盡,這小東西是有什么毛病嗎
昨晚還不樂意穿,現在怎么自己穿上了
他也不怕被家里的外人發現
牧飛逸下意識跟著回頭瞟了眼,頓時眼前一亮。
當即拿著礦泉水又大步走回廚房,壓低了嗓音“小東西,居然穿著衣服”
“這么可愛是不是想要勾引我吸你”說著還偷偷地捏了下他的小耳朵。
反正牧飛逸是這么覺得的,剛剛他用這做借口吸了這只小倉鼠,愣是把他吸得吱吱亂叫。
現在雖然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披上的,但牧飛逸就是這么認定的
只是披上衣服的鼠鼠都愣住了都傻眼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人類。
過了一分鐘,他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跳腳。
“吱吱吱”
鬼才勾引你呢
我才沒有,你胡說八道你亂說你誣陷我
“吱吱吱”
啊啊啊你這個人類怎么回事
鼠鼠我穿衣服,你說我勾引你,讓你吸我。
我不穿衣服,你也說我勾引你,讓你吸我
果然,人類為了吸毛茸茸,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
“吱吱吱”
別擼,別擼我耳朵,啊啊啊把鼠鼠我擼得再舒服,我也,我也。我也不給你吸啊啊
小倉鼠被他氣得趴在桌上,干脆變成一個小鼠餅。
扁扁的一層趴在桌子上,牧飛逸蹲下身,就發現小家伙兩邊的腮幫子鼓鼓的,其他地方都是扁扁的。
年輕的牧二少有些疑惑,“你真的沒在腮幫子里藏糧食”
沒藏的話,小家伙腮幫子為什么看上去一直鼓鼓囊囊的,胖乎乎的
就連現在平鋪著,都是能感覺到這只小老鼠與眾不同的小臉蛋。
牧飛逸捏住小倉鼠的臉頰,再次揉搓,“張開嘴,讓我看看。”
他不信,他要深入檢查下才放心。
俞元洲他到底是來找我商量牧家的事情,還是隨便找個借口,來我家吸小老鼠的
還有,現在看來他閨女還是多慮了。
牧飛逸對小倉鼠比對她弟感興趣多了。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