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看到您這樣,一定會說你玩物喪志。”牧飛逸飛快地彈了下小倉鼠的屁股。
鼠鼠立馬不往上爬了,反而翻了個面,沖著他“吱吱吱”的叫,氣鼓鼓的,小肚皮朝上。
而他這只小倉鼠剛努力爬到滑滑梯中間,也“刺溜”下滑下來了。
“你惹他生氣干什么呢。”俞元洲又好氣又無奈,“沖著你哇哇叫,然后不給你摸了,你就開心”
說著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倉鼠到滑滑梯最上面,護著他滑了兩圈,這才摸摸鼠鼠的腦袋,放在書桌的軟墊上。
剛剛牧飛逸說要去滑雪,這滑雪絕對不是國內。
俞元洲也不知道國內好還是國外好,但國內他的朋友多點,國外的話初始或許比較難。
畢竟裝備,東西也比較少。
而且。
俞元洲是相信牧飛逸的為人的,如果可能他自然想和牧飛逸組隊。
但。
“要不在國內滑吧,剛好我在北邊有個山莊,你拿去隨便玩。不過玩之前先好好休息休息,想想未來到底怎么走。”俞元洲漫不經心地說,“我打算過兩天帶著我的甜微和霄沅兩個孩子去城外的青煙山散散心,那人少,清凈。”
“要不要一起來”
“不了,你們一家三口的親子活動我就不去了。”說著牧飛逸就忍不住去摸那只把自己團成一團打算繼續睡睡的小倉鼠,“不過需要幫忙照顧小孩的話我可以幫忙。”
言下之意就是,小倉鼠要照顧嗎他可以。
“呵,小芋圓就不要你照顧了,我們能照顧好。”俞元洲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
鼠鼠睡覺都被打擾,很氣了。
坐在軟墊上扭頭看著這個老摸他的人類,最后想了想,直接從書桌連接地面的滑梯咻的下,滑到地上,隨后大搖大擺地就往外面走。
牧飛逸瞇著眼,看著小倉鼠肥嘟嘟的屁股一扭一扭,路過自己的時候還氣哼哼地瞥了眼他。
“吱吱吱”地小聲叫了兩聲,便扭頭繼續往前跑了。
俞元洲一看連忙接手“看吧,你老打擾他,他現在嫌你煩了,要出去自己躲清靜。”
牧飛逸想,但凡是自己家的小倉鼠,就立馬把他抓回來塞口袋里,或者直接盤在手上揉搓。
揉得他吱吱叫,就是不松手。
哼,還對他氣哼哼地抗議
盤到他吱吱叫,逃也逃不走。
牧飛逸很想彈一下他圓滾滾的小屁股,但俞元洲現在警惕地看著自己,他只能坐直了身體。
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和他之間有點誤會。”
“誤會”俞元洲冷笑,“他嫌你煩到都不愿意和你獨處一室的誤會”
牧飛一想,俞元洲果然是把這只小倉鼠當兒子養了。
不過。他覺得也沒什么,如果小倉鼠是他的,他也會這么寵。
牧飛逸從一旁自己帶來的禮物里,拿出一包花生打開“你看,我有給他買禮物。”
剛大搖大擺走到書房門口的小倉鼠,立馬停住了。
扭頭眼巴巴看著這么一大袋的花生
是鼠鼠最喜歡的花生
“還有給霄沅先生的花生醬。”牧飛逸買的時候順帶的,他想起那小家伙給自己吃的花生醬三明治,那花生醬抹得特別厚。
牧飛逸中午都覺得花生醬沒消化完
,吃什么都是一股花生醬的味道。
他能肯定了,那三明治一定是他自己喜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