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自始至終看中可是牧飛逸,所以牧飛逸回去不是理所當然地繼續合作飛逸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什么局面對自己更有利。”
“有道理,那牧氏現在接到消息。”
牧飛逸再次把自己扔回沙發里,摘掉眼鏡的深藍色眼眸里,卻充滿了嘲諷和似笑非笑的調侃。
他,的確會什么都不拿,純粹是嫌棄牧家,不想欠牧家的。
他啊,可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那只圓滾滾的小倉鼠“噠噠噠”地又從茶幾上跳到自己腿上,然后胖乎乎的,邁開自己的小短腿跑到自己胸口,繼續往襯衫里面一鉆。
“你這樣,我真的會被你姐削的。”牧飛逸覺得等俞甜微來的時候,自己真的是解釋不通。
那女人,可不是什么講道理的人。
“吱吱吱”鼠鼠他呀,才不管你死活呢。
鼠鼠就想趴在高度剛剛好的胸肌上
某只占了便宜的小倉鼠裝死地趴在牧飛逸的胸口,最后偷偷摸摸地舔了口。
不過舌頭太小了,牧飛逸沒感覺到小家伙做的壞事情。
反而還看著那三個震驚的人被扔出去,而他身邊的千山諷刺地笑道,“這些人真好笑,這么蠢,居然背后說人壞話,還會打電話給你”
“誰知道呢”牧飛逸低頭看了眼乖乖趴在他胸口閉目養神的小倉鼠。
伸手進去點了點他的小腦袋,這只小倉鼠的絨毛還挺厚的,一點下去,腦袋啊身體啊就會有個絨毛的小凹坑。
“得想辦法把你從俞家弄出來。”牧飛逸很少有這么想要一個東西,或者說小寵物的。
他揉搓著小倉鼠的臉頰,看著他嫌棄地用爪子推開自己的手后開始“吱吱吱”叫。
牧飛逸聽不懂,但他能猜出小家伙的意思是做夢,別想,不可能,我不和你走的。
大概就是這些意思,不過小倉鼠還挺啰唆的,大概這么一句話,能反反復復說到現在。
“呵。”牧飛逸想,自己想要的,可真沒失手過。
“今后做我一個人的鼠鼠好嗎”一邊說,一邊溫柔地撓著鼠鼠的下巴。
鼠鼠利愜意地瞇著眼睛,似乎非常愉快地晃晃尾巴。
牧飛逸在心里認定,小倉鼠是愿意的。
不過益交換對俞家是不可能的,俞家特別注重親情和感情。
不說現在殺氣騰騰沖過來的俞甜微,就連俞叔都這么寶貝這只小倉鼠,應該是這一家人都把他當做家里的成員了。
“那是他們運氣好,早認識你了。”如果是他,他也會這么認真對待他,把他當做家人。
家。家人。
牧飛逸目光有些恍惚,什么是家人
他過去曾經很羨慕俞甜微,因為俞叔對他還有對他的侄子真的很好,而偌大的牧家對他這個繼承人可真的是。
牧飛逸沒有體驗過親情,但他看過,俞家就是最典型的模板。
子女最好成才,不成才也可以過他們想要的
生活。
而作為姐姐俞甜微努力支棱起來,要給弟弟一個自由的生活,她努力地承擔責任,照顧弟弟。
而俞霄沅不愿意和姐姐搶財產,所以完全避開俞家的那些事情,把自己的股份轉讓給舅舅和姐姐。
這一家人真的很好,很好。
牧飛逸過去和俞家交集的很少,是害怕,怕自己有一天會貪婪,會嫉妒俞甜微,嫉妒俞霄沅。
但他現在卻。
鼠鼠現在變成一長小鼠餅趴在他胸口,似乎真的睡著了,耳朵都不是支棱著了。
軟乎乎的拉松下耳朵,胸口也被他睡得熱熱的。
牧飛逸嘆了口氣,“哎,要挨罵了。”逃不掉了。
千山其實想說,你直接把這只小老鼠掏出來不就行了但身旁的邵大少卻又踹了他腳,讓他別管。
俞甜微殺氣騰騰地推門而入時,原本喧嘩的包間頓時變得安靜。
那是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見的地步,連原本開著的背景音樂都被人機靈的關掉。
所有一個兩個不動聲色地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
俞大小姐眼中冒著火光,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氣勢洶洶地對牧飛逸伸出手,“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