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剛剛也是”俞甜微抽空低頭看了眼小倉鼠,“恩因為牧飛逸不開心,所以你跳下來去哄哄他”
“吱吱吱”還,還真是呢。
俞甜微彈了下鼠鼠的小腦瓜“我真沒看出你這只小倉鼠會這么善解人意。”
鼠鼠兩只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腦袋,委委屈屈地瞥了眼姐姐,然后一屁股坐下。
圓滾滾的一團,看上去怪可愛的,像一個俞甜微吃到一半,掉下來的糯米紙。
她看的決定,等會兒下車的時候用筷子把小倉鼠夾出來
“還有,我剛進門的時候,”俞甜微說到這頓了頓,眼神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意思,“你在干什么”
“睡,睡覺呀。”鼠鼠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鼠鼠那薄薄的,圓圓的耳朵瞬間滾燙的。
尷尬的鼠鼠咽了口口水,扭過頭,看著別的地方,就是不敢看姐姐。
“呵。”俞甜微都要氣笑了,“你是不是鉆到人家懷里去睡覺了”
就是,就是,但他不敢這么對姐姐說啊。
鼠鼠用兩只小爪子摁住耳朵,然后在放杯子的凹槽里,把自己團成一團。
他哪里是小倉鼠呀,他就是一個掉落在茶杯里的小糯米糍
還是椰蓉黃豆粉口味的
“俞霄沅”
可越是這樣,俞甜微越是知道自己沒猜錯
“吱吱吱”
我不聽
“啊氣死我了”俞甜微氣地打了下方向盤,“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混蛋”
“吱吱吱”才不是
“你就是”
“吱吱吱”我不是
“就是就是”
“吱吱吱”就不是
“那你有本事說話啊說人話和姐姐吵”俞甜微趁著等紅燈的時候,回頭看了眼,抗議地在凹槽里蹦蹦跳跳的糯米球。
壞心眼的,又彈了下小倉鼠。
鼠鼠他捂住腦袋,氣,但慫,還。心虛
根本沒辦法理直氣壯嘛,鼠鼠轉了個方向,繼續把自己團起來。
“說啊”俞甜微繼續開車,“怎么不說呢恩”
“吱吱吱。”
鼠鼠非常小聲地嘀咕。
說什么,說什么嘛,鼠鼠他啊
嚶嚶嚶,本來就沒什么好說的,畢竟姐姐說的是真的。
鼠鼠舔了舔爪子,開始認真地搓臉蛋。
不論身旁姐姐說什么,他都不理,就認認真真的搓臉蛋,洗自己這張漂亮的小臉蛋。
一直洗到家里,姐姐停好車,鼠鼠才抬起頭。
“吱吱”到家了
“恩。”姐姐從后面的包里找到一雙一次性筷子,拆開包裝開始夾鼠鼠了。
鼠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