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慈愛地看著胖貍花,胖貍花安安靜靜地揣著手,靠著張爺爺。
胖貍花年紀還不大,其實挺皮的,雖然他很胖,平日里除了散步喜歡欺負別人家的狗子外,倒也安靜。
俞霄沅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胖貍花的屁股,還是飽滿的蛋蛋呢。
“如果張爺爺不方便照顧胖貍花的話,將來我替你照顧他。”俞霄沅摸了摸那只貓貓的腦袋。
但貓貓卻晃了晃頭,把自己的腦袋貼在張爺爺腿上。
這讓張爺爺又擔心,又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好,張爺爺我相信你是個好孩子,等我不在了,就把貍花交給你。”
“如果,他不愿意走呢”俞霄沅看著胖貍花眼中的眷戀。
“不走。不走就讓他想待著,過段時間他的小腦瓜忘了我了,你再抱回去。”張爺爺拍拍小胖貓的腦袋,“反正我家也不會缺他一口吃的,等時間沖淡了感情后,你再抱回去養。”
“好。”俞霄沅目送著張爺爺拄著拐杖,一邊咳嗽一邊回屋休息了。
胖貍花也從椅子上跳下來,“噠噠噠”邁開胖得顯得短短的腿,跟著張爺爺一起回去。
俞霄沅第一次因為末日而難過,但他也知道,這不是自己這個小妖怪所能改變的。
這種陷入死局的世界,他們這些來完成任務的小妖怪最多也就是幫忙拖延世界走向末日的速度。
給人類再多一點,再多一點的時間,掙扎著末日深淵的邊緣,尋找一線生機。
雖然前面都是困難,但說不定在沼澤之中,會盛開出如同太陽一樣充滿希望的鮮花呢。
俞霄沅走進電梯,二哈的主人剛好下樓帶二哈出去散步。
那傻狗依舊蹦蹦跳跳的想往自己身上撲,而他主人臉色有點不太好。
這個不好,只有小妖怪才能看得出來。
俞霄沅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看你嘴皮都干得發白了,喝口水吧。”
“謝了。”那人擰開瓶蓋,自己喝了半瓶,又給那條傻狗喝了半瓶,“有空帶你家鼠鼠回來玩啊。”
“帶出來了,等會兒放他下來玩。”
“好,我替你看著點,不讓胖貍花欺負鼠鼠了。”那人笑著出去遛狗了。
俞霄沅上樓放完東西的時候,心都是沉甸甸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沒在姐姐臉上看到這種灰白,最起碼他的姐姐不會有事情。
等晚上回來,再看看舅舅。
把這個地址的東西收進空間里后,鼠鼠扒拉開房門,摁下電梯。
果然在小區樓下看到傻樂的二哈,和他坐在一旁不遠的主人。
90的概率啊。鼠鼠揉搓揉搓臉頰,他應該習慣這點。
讓他提早來,肯定不可能給他改變末日的機會。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他來得早,就可能會和許許多多原本沒有交集的人類產生聯系,產生感情。
而他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
他能盡可能改變一些,但不可能改變所有。
那個男孩喝了摻了靈泉的礦泉水,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只是他的命運會是如何,鼠鼠真的不知道了。
畢竟灰白之色,并沒有從他臉上完全消失。
鼠鼠站在那嘆了口氣,然后就被那只二哈叼住,放到他主人手心里了。
呵,這只二哈對他主人還挺好,居然知道叼獵物。
那年輕的男孩笑著揉搓揉搓手心里的小倉鼠,“你都胖了呢。”他溫柔地揉揉小倉鼠的肚皮,“上次看到你還剛剛好,這次這么胖乎乎的了恩”
那男孩還揉了揉小倉鼠的臉頰,“讓我看看你有沒
有藏糧食。”
“吱吱吱”你們人類好奇怪啊啊啊,為什么都喜歡揉搓小倉鼠的腮幫子,想要檢查鼠鼠有沒有藏糧食。
太討厭了,太討厭了呀。
小倉鼠在他手心里“吱哇吱哇”地叫,氣鼓鼓的樣子,仿佛隨時隨地都要炸毛了。
那男孩笑著把鼠鼠抓在手心里,“走,我帶你去看看胖梨花,他其實叫梨花,就是梨樹的梨花,但小家伙被張爺爺喂得太好了,所以大家都說他是胖貓,干脆就變成胖貍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