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舔舔嘴巴,訕訕地用小爪子揉搓自己的耳朵,怪不好意思的,自己怎么能吃自己的醋呢
鼠鼠剛想說什么,下意識抬頭就發現他舅舅居然居然貼過來偷聽
不要臉
鼠鼠羞得臉都紅了,叼著他的手機后腿一蹬,跳到后排的角落里。
“不管是不是叭,反正如果等會兒吃飯的時候有人突然倒下昏迷,怎么都搖不醒,你就別管那人,單獨下山開車回去,如果有人發燒也單獨關起來。”鼠鼠看著外面飄起的皚皚白雪,心卻往下沉。
“這件事可以答應我嗎”鼠鼠毛茸茸的臉倒映在車玻璃上,他踮起腳,小爪子放在冰冷的玻璃上。
鼠鼠說話時,呼出去的白起都看得見了。
溫度,真的在驟降。
牧飛逸也覺得這天冷得太快了,這邊是出了名的酷熱。
但現在他已經披上了厚實的外套,自己算不怕冷的人,前面千山已經冷得直打哆嗦,快步往前走了。
天,的確有點怪。
牧飛逸下意識想到了劉老的突然離開,以及那天他在飛機上看到濃濃的黑霧。
他說不清那種感覺,濃郁的黑霧一直讓牧飛逸至今都感覺到不安。
“喂喂喂,人呢人呢”那邊少年拍了拍手機。
急切的聲音把他拉回神,牧飛逸仰頭看了眼天空“好,如果遇到你說的情況我就先離開。”
“一言為定哦”少年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絲的輕快。
他還嘆了口氣,他還嘆了口氣牧飛逸都要被那小家伙笑死了“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等我回來,就揪鼠鼠的胡須懲罰你。”
“哼”鼠鼠從窗臺上下來,坐在椅子上,小爪子扒拉自己毛茸茸的胡須“不給”
牧飛逸原本還想說什么,但天空終于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
千山一邊往山上跑一邊咒罵這個鬼天氣,“明明七月份,怎么突然下雪了”
還不忘回頭對牧飛逸喊“啊啊,飛逸你別和你的小耗子黏糊了,先上山再說啊。”
“我先掛了,等會兒和你說。”牧飛逸剛要放下手機。
電話那頭卻傳來急切的聲音“等等,你先和我保證”
那少年的聲音又急又慌,牧飛逸想都沒想,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保證。”
真說出口了牧飛逸反而有一種害臊,他立馬明白什么叫惱羞成怒。
“我牧飛逸答應的事情一定會說到做到。”說完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眾人,“我先掛了。”
“嗯嗯。”少年似乎松了口氣,“祝你,平安呀。”
最后一句話特別輕,要不是牧飛逸聽覺靈敏他都要錯過。
剛想再問時,卻發現那小家伙已經掛斷通訊。
算了,神神叨叨的,真是小小年紀比他爺爺都迷信。
牧飛逸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回去給他洗洗腦,可不能這么不信科學。
放下手機沒多久他們一行人
抵達山上寺廟旁的佛齋堂,這與旁邊豎立千年,卻古樸的寺廟完全不同。
地板與四周的裝飾透露著精致與燈金碧輝煌,酒店經理把他們請入深出,“今天只招待各位一行居士。”
牧飛逸環顧四周,這里風景極好,卻透露著一股虛偽。
不過他從來不介意這些,畢竟他不也是這種人嗎
如今厭惡,不過是因為他找到了一個真誠的人而已。
與渾濁的世道,背道而馳,他站在那,就讓牧飛逸一眼看到他的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