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就一個人了。”俞甜微實在是繃不住了,哭著說“我讓她過來,我
們一起面對她不要,說相信自己的男朋友。那男人本來就是看重小林的家世,現在這時候還要相信他”
“胡鬧”俞元洲也是恨鐵不成鋼,“這時候輕易亂相信別人,最后結果。”那是什么都不用說
“我也這么和她說,她死活不聽,已經開車出去了。”俞甜微哇地哭出來了。
剛變回鼠鼠想上樓睡覺的小倉鼠,想了想,又繼續跑到姐姐的手心里趴著“安慰你。”
“哇qaq氣死我了,她平時犯賤就算了,這時候怎么也能犯賤”俞甜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和她說了,外面都是末日了,她怎么不懂外面都是吃人的東西。她那個賤對象除了會花言巧語外,還會什么”
俞元洲嘆了口氣“你這個年紀,有些女孩就是會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說著拍拍傻閨女的肩膀,“帶著鼠鼠上樓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應付這世界呢。”
“恩。”俞甜微也困了,今天一天都提心吊膽,現在有送上門的鼠鼠陪著。
就捏在手心里走上二樓,把小倉鼠放在自己枕頭邊上,吸了吸鼻子,“鼠鼠晚安。”
鼠鼠把自己團成一團,嫌棄地看了姐姐一眼,但還是很心疼姐姐的。
干脆湊過去貼“不難過,她都成年人了。”
“道理我都懂,就是好崩潰。”俞甜微她很聰明,自然猜得到在深夜開著車出去的閨蜜會面對什么。
更何況平安找到她男朋友,那狗男人又會怎么對她閨蜜
更何況,那男人家里的親戚亂七八糟的可不少,真要在一起,人家是一個家庭,她就是一個累贅。
“小林一個人了,過去肯定會被欺負的。”俞甜微拉過被子蓋住頭。
過了會兒背對著鼠鼠,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小倉鼠站起來,看著姐姐頭發亂糟糟的腦袋,輕輕嘆息,湊過去貼姐姐的小腦殼。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畢竟人類就是很奇怪。
有些人好壞的,有些人類就很好。
姐姐這個閨蜜已經是成年人了,姐姐也和她說了這么多,還是勸不住,那。也是沒辦法的了。
鼠鼠把小肚皮貼著姐姐的腦袋,趴在她頭上嘆了口氣。
小爪子扒拉姐姐的頭發“睡吧,鼠鼠今晚哄你睡睡”
鼠鼠閉上眼睛,在黑夜中,仿佛是一團溫熱的小光球。
俞甜微頓時困意涌上來,都來不及說什么,就睡著了。
鼠鼠低頭看看姐姐,最后“噠噠噠”地跑到枕頭另一邊把自己團起來睡睡。
明天還要面對好多好多煩心的事情呢,今天才是一個開始。
等等
鼠鼠突然抬起腦袋,跳下床,用小爪子扒拉開房門。
一只奶茶色的小倉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噠噠噠”跑到樓下,趴在大門口旁邊的空檔處,揉搓著臉頰,掏出一個雪地摩托。
隨后又“噠噠噠”地跑上樓,窩在姐姐的身邊睡睡。
貼姐姐,貼姐姐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候,鼠鼠揉著眼睛下樓。
姐姐已經恢復常態,最起碼看上去不錯。
鼠鼠順著欄桿“呼啦”下從二樓滑下去的時候發現,二樓和三樓的窗戶和門都封上了,姐姐和舅舅在四樓封。
那儲藏了很多干凈的水資源,而且那邊沒開暖氣。
鼠鼠自己跑到茶幾上,那邊有一個給自己準備好的花生三明治和花生奶茶,以及鼠鼠愛吃的甜玉米幾粒。
鼠鼠坐在那搓搓手,拿起切的小小塊的三明治,“嗷唔”鼓著腮幫子一邊努力咬一邊看了眼身旁的時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