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貼著俞霄沅的臉頰壓低了嗓音“剛剛你在廚房的時候,是不是又偷偷地。”抓住那只犯罪的手,捏在手心里,輕輕的,低沉地笑了聲。
俞霄沅和觸電一樣想要收回手,這時候他恨不得讓牧飛逸去找那只根本不存在的小倉鼠,自己,自己不還債了
但,但又,又舍不得離開。俞霄沅眼巴巴看著牧飛逸,緊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我沒有。”
那否認的話卻讓牧飛逸聽起來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怪不得人遇到喜歡的人后會變得這么奇怪。
微微瞇起他狹長的眼眸,撫摸著少年白皙的臉頰,“是嗎”
“那你對我做了什么,我做會,是不是理所當然”
“恩”
那輕佻的聲音,讓那只涉世未深,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小倉鼠渾身發燙,白皙的臉頰也紅彤彤的。
咽了口口水,慌張,不安,又有點。
小激動呢。
窗外,雪越下越厚,越下越多。
他們這小區的確是出了名的好,保安隊和后勤的人也盡心盡力地除雪。
可是完全跟不上下雪的速度,最后物業那邊派出代表上門想要和各家業主商量暫時不除雪,等雪稍微停一停再說。
牧飛逸沒有喝著熱茶看著還要冒著大雪特意親自登門拜訪的物業經理都要說一聲對方不容易。
回頭對還在生氣的俞霄沅問道,“你說他們會堅持多久”
俞霄沅看著被請姐姐進門的三十不到,長相斯文的青年,眉頭緊鎖地緩緩搖頭,“他們接觸到外界的信息就會瓦解信念。”
“如果其他幾棟樓的住戶能迅速轉變自己的觀念那還可以團結在一起,一起出門尋食,物業是一群年輕力壯的成年男性和能干的女性,生存能力應該比我們住戶更好。”
“可高高在上這么久,他們怎么可能輕易轉變觀念”牧飛逸放下茶杯,說罷,走到物業那邊打聽這幾天的消息。
很快就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比如末日第二天,陸陸續續已經入住了很多人,甚至隔壁先前俞霄沅和俞叔清空鎖上門的那棟樓也被所謂的親戚霸占。
這話讓牧飛逸都皺了皺眉,道謝后起身走到俞霄沅身邊“這里五層樓的別墅一共有十六棟,如今都住滿了。”
“住滿”俞霄沅沒那么傻,當然明白重點是住滿,“呼朋帶友的,這時候人一多,他們吃的食物夠嗎”
“對,那物業經理剛剛說了,他們可能會組織人手去外面采購食物。”牧飛逸不擔心他們去采購食物,而是“他們一旦接觸外面就會明白外面是真的末日,是末世。”
“那他們的信念就會開始瓦解。”
“現在金錢還能流通,但很快就一文不值了,這些人身上也就只有錢而已,而且大多不是現金,太陽黑斑一旦爆發,電力和通訊必然瓦解,到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混亂,也是末日的第一聲槍鳴。
那時候,許多人儲存的食物已經耗盡,必然需要外出,而金錢已經不管用。
小區的秩序也會在瞬間瓦解,而且等待這么久都沒有救援,到時候代表什么
他們被拋棄,那種焦作、不安、恐慌也會瞬間爆炸。
那時候沒有通訊,所有的監控也被太陽黑斑破壞。
沒有食物,周圍還有可怕會吃人的喪尸,周圍的人類是敵是友不確定,還看不到希望。
牧飛逸眉頭緊鎖,他想現在還不算末日,到那時候才是。
俞甜微耐心地聽著物業的計劃,她心里固然不看好,但從來自始至終沒有打斷,只是給他倒上熱茶,還讓他嘗嘗家里的食物。
對方緩
緩吐出一口氣,“俞小姐我還要去下一家,告辭。”
“勞煩你了,這種時候還是以自己的安全為主。”俞甜微輕聲地安慰他,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她笑著起身為他拉開白色透明的防風薄膜“路上小心,收集食物的時候自己多留點吧,我家不需要,我們會自己出門收集。”
那位經理再次對俞甜微鞠了一躬,“俞小姐。”這幾天受到的委屈和業主的刁難,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需要他處理,外界的情況也不樂觀。
手下已經說都末日了,還管里面那些少爺小姐個屁,讓他們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