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說了,那個那位老道說的。”俞霄沅狡詐的時候可狡詐了,眼中閃爍著捉弄和愉快,仿佛是一只大膽包天在戲弄小貓咪的小老鼠似的。
他猖狂,狂妄又快樂極了。
“但是呢,我有點天賦,所以老道說過,如果沒有末日就會收我為徒。”少年猖狂又驕傲地抬起下顎。
牧飛逸一時間分辨不出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過這不重要。
他們把雪地摩托停在下著大雪的路上,雪很厚很厚,街道上沒有人,連一個動物都沒有。
寧靜的只有雪落下的聲音,和少年得意的說話聲。
或許在街道兩邊的住宅里,那一扇扇窗戶后還有活動的人,看得到他們的。
但牧飛逸不感興趣了,他現在只想親死這個猖狂的少年。
牧飛逸雪地摩托,抬起俞霄沅的頭盔,脫下手套,用冰冷的手指撫摸著他粉色的雙唇,“我知道你在騙我。”
“但我不在乎。”牧飛逸喜歡這種新奇又刺激的感覺。
原以為自己看上的是一只乖乖得傻乎乎的小老鼠,沒想到這只小老鼠可愛是可愛,但背地里居然這么壞,這么囂張。
也對,能在城市里生活下去的小老鼠哪里是等閑的
膽小又蠢的,早就被貓給吃掉了。
牧飛逸低頭,湊近了那少年的雙唇“霄沅。”
“恩”俞霄沅的腦子卻已經被凍壞了,不能思考了,僵住了好嗎
啊啊啊,這,這個人類好奇怪
他他他他他他要干什么
不是,剛剛不是還在說什么自然災害的事情嗎
怎么突然要,要親鼠鼠了
鼠鼠,鼠鼠的心臟怦怦跳的好快啊啊啊。
姐姐,姐姐快來救鼠鼠,否則你的鼠鼠要被貓吸了
牧飛逸看著小家伙生澀又慌張的表情,哪里還有剛剛的得意和狂妄,反而乖呼呼的。
真可愛。
牧飛一想,真是有點。“可愛。”
他湊過去的同時掀開自己的頭盔,一把摟住了俞霄沅的后腦勺,就要親口少年。
俞霄沅舔舔嘴巴,躍躍欲試,親親,這可是親親
可就在這時,牧飛逸的后腦勺被一個雪球砸中,嘭得下。
人沒親到,但兩人的額頭卻撞在一起了。
先前呢喃的氣息蕩然無存,牧飛逸又好氣又好笑地揪著少年的臉頰“我怎么把她忘了”
有俞甜微在,自己怎么可能輕易得逞
俞霄沅氣得一把推開他“你”不親親,居然揪他又揪他
“怎么了”牧飛逸看著少年臉頰紅紅得燙燙的,氣鼓鼓的,“是不滿意”
他可是看到少年眼中的躍躍欲試,原來兩情相悅是那么令人高興的事情。
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么簡單,又在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應,他也是那么期盼地看著自己。
“行了,你再說就油了。”俞甜微嘆了口氣,脫下頭盔看著自己的傻弟弟和牧飛逸“干干正經事好嗎你這一路停下來兩次,第二次居然當著我的面吸我弟弟”
俞甜微已經沒地方吐槽了,“差不多點,你今晚還要滾呢,這時候想吸我家弟弟干什么萬一你明天一去不回,我弟還要找第二春呢。”
“還是你先出發前立個fg”但凡立f
g的可都沒好下場的啊,俞甜微可不想自己的弟弟年紀輕輕就喪偶。
說著抓了把頭發,又戴上頭盔,對牧飛逸抬了抬下顎“你再礙事就給我滾回去,我和我弟單獨去。”
“不敢了。”牧飛逸迅速找到自己在俞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