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蹲下身仔細看了下,拍了照片傳給劉老那邊。
“這具喪尸比我之前遇到的可怕。”牧飛逸眉頭緊鎖,“不知道是所有的喪尸都這么進化,還是只有少數。”
“暫時只有少數吧。”俞霄沅嘆了口氣,再次抬頭鼓勵地看著俞甜微,“姐姐不怕,如果你實在是不愿意,就可以做后勤。”
反正自己和舅舅有能力,可以保護姐姐的。
“不”俞甜微緊張砰砰砰地亂跳,害怕,又恐慌。
她怕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但還是毅然決然地拒絕,抽出唐刀,雙手握緊刀柄。
舉高手,狠狠地一刀扎下去。
俞甜微瞄準的是那具喪尸的后腦勺,但第一刀卻因為害怕偏了。
所以她又抬起手,又一刀,還是扎偏了,但這一刀砍掉了那句喪尸的一層頭皮。
俞甜微都要哭出聲了,可她依舊舉起手再次重重地落下。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機械的,甚至是瘋狂的。
她不能躲避,都末日了,全世界都這樣,她能躲到什么地方,又能躲到什么地方
難道要成為霄沅和爸爸的拖累
這不行這絕對不行。
俞甜微喘息著被牧飛逸一把拽到一邊坐下,“你冷靜下。”隨后拿了一件t扔給她“自己擦擦。”
他沒看不起俞甜微,反而多少有點佩服這個世家大小姐,嬌生慣養的俞家小姐果斷的轉變,沒有逃避,勇敢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適應它,最后融入它。
俞甜微說不出話,她顫抖著手擦干凈手上的血跡,死死地低著頭,不敢看那具被自己殺死的喪尸。
這個女孩生前應該很漂亮,俞甜微了解過這種品牌對營業員的挑選,一般要年輕漂亮能言善道還要有挺強的工作能力的,才能做一個店鋪柜臺的唯一營業員。
女孩手上有一條很漂亮的品牌手鏈,非常精致。
她生前應該有著對未來很多期盼吧,可末日她是眾多不幸的人之一。
不,俞甜微又想到這幾天網上看到消極的留言。
或許第一批變成末日的人才是真正的幸運,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眼前一黑昏過去了。
然后就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活著的人要面對親人的離世,要掙扎在這操蛋的末日里。
一時間,都讓人難以分辨誰才是幸運的,誰又是生活在地獄里的那個。
“姐姐,你再胡思亂想鼠鼠就要生氣了。”俞霄沅還在挑著鞋子,突然發現姐姐目光呆些頓時生氣了。
“不,我沒有”俞甜微求生欲很強地抹了一把臉,聲音悶悶地反駁“胡說八道,我沒有胡思亂想,你才胡思亂想呢。”
嘴硬地嘀咕著“這里有多少運動鞋,你打算都收起來”
“姐姐之前采購物資的時候就沒想到自己的運動鞋吧家里雖然有幾雙,但大多都是高跟鞋還有我給你買的雪地靴,沒這種吧。”俞霄沅晃了晃手上的鞋子,“還有舅舅也是,大多都是手工定制的皮鞋之類的。”工作性質關系這也沒辦法。
俞霄沅操心地說著,還不忘拉上牧飛逸“你是不是也是呀”
牧飛逸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他的東西更少,都是有需要當場找的。
“你穿多少碼的我想放進空間里,等今后碰面了再給你。”俞霄沅習以為常的蹲下身,“36。3
7。38,女款這幾種是常用的。”
他看到有用的,直接塞空間里,連包裝都沒拆掉。
“姐姐是36碼的。”俞霄沅想了想,多拿了幾雙夏季款,“舅舅的是44。”隨后才是秋冬款,不過這家店現在主打還是夏秋,特別是秋季的新款,冬季款并不多。
“你的是43”俞霄沅回頭看了牧飛逸一眼,隨后只拿了兩三雙就躍過夏季款,拿了十幾雙春秋款的放進空間里。
“今后沒汽油了,沒電沒車,我們不是靠走路就是靠騎自行車之類的。”俞霄沅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到時候可廢鞋了。”
這讓幫他收集物資的牧飛逸看到了,心里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