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東西整理好已經九點半了,牧飛逸帶著俞霄沅再次桌上雪地摩托。
而那這時候有些聽勸的已經陸陸續續從里面出來,拖著米面油就往家里趕,但風太大,或者雪太大了,身上的東西又重,簡直是寸步難行。
最后又只能折返,想辦法找個箱子把東西放上去,再拖回去。
他們罵罵咧咧又抱怨的時候,就聽到兩聲摩托的聲音,片刻,白色的雪地摩托在黑夜中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
這些人看在眼里,眼中克制不住地流露出羨慕。
“我有這車就好了。”
“那不可能,就算不是這種鬼天氣,也是有錢人家玩得起的。”帶頭的男人敲了下自己兒子的腦殼“趕緊走吧,晚了到十點不是說還要降溫嗎”
還好他們離得近,直線距離三百多米就到了。
可還有些人不聽勸的,一直到十點多才從超市戀戀不舍地出來,后面拖著一堆東西,外面溫度比剛才驟降十度,夜晚氣溫有接近零下50度,明天白天或許能回暖到零下40,但現在那寒風夾雜著大雪冷得人直哆嗦,更是密密麻麻的白雪簡直瞇了人們的眼睛。
有沒有護目鏡,更是在天黑,能面前借著月光看到個方向就不錯了。
那中年男人罵了幾句臟話“這雪怎么越下越大”
艱難地抬起腳,這時候一腳踩下去,下面還沒扎實的雪,能沒過膝蓋。
繩子拽著一車又一車的東西,他貪婪地舍不得松口,但那些東西太重了。
自己又冷又累,寸步難行。
他罵罵咧咧地讓后面的朋友幫忙托一把,可喊了好幾聲都沒聽到回音。
猛地回頭,卻又看到一個人影逼近。
那男人忍不住啐了口“那個賤人他媽要嚇死老子了”
說著回頭繼續想要往前走“趕緊幫我托一把,過來一起拽啊,否則咱們什么都帶不回去”
說到這他突然感覺肩膀上被搭了一只手,不自在地動了動,但想到什么好事兒立刻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
“這些東西拿回去后,我拿兩斤米去敲12樓小姑娘的門,看看能不能睡一睡。”
“聽說那個年輕人壓根沒有囤東西的習慣,昨天就斷糧了。”
“黑黑的,如果事情成了,我和你們說讓你們也去試。”
話,說到這戛然而止。
那男人嘴巴里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嘴巴里冒出了許多黑色的血漿,他想回頭,卻動不了,直勾勾地倒下時,才看到剛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根本不是他朋友的,而是。
喪尸的。
怎么,怎么可能
疼痛席卷了他,但很快最后的神志消失無蹤,留下的只有對人類血肉的渴望。
他再一次爬起來,皮膚青黑,四肢僵硬,白色的眼睛空洞地看著前方。
突然身后傳來了動靜,是那些剛剛才舍得從超市里出來的人類。
他嘴里發出“哈,哈”機械的聲音,似乎為飽餐一頓而開心。
這
句喪尸身上還冒著霧氣,因為他剛剛死,他的血肉還是溫熱的。
但他卻已經走向了人類,開始了他第一次的捕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