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余千就一手拿著一個像是魔法棒一樣的玩意,她的腦袋上還夾著兩只發光蝴蝶裝飾,是在野買的。
那兩只發光的蝴蝶翅膀會隨著小孩腦袋晃動而晃動,等到她玩累了,腦袋磕在在野的肩上,那蝴蝶也不動了。
去在家參加宴會的前一天,卓秘書又帶著人送來了一堆東西,是給孩子穿的禮服和裝飾品。
在野拿出來看了眼。裙子倒是漂亮,但是那個亮閃閃的寶石小皇冠拿在手里沉甸甸,他覺得這東西戴在腦袋上,純粹是有病。還不如他在公園買的十塊錢一對夜光蝴蝶夾子。
“你要不要戴”順手將小皇冠放在余千腦袋上。可能確實這玩意兒太重了,余千眨眨眼,腦袋一歪,這珍貴的寶石皇冠就啪地砸在地上。
在野順手撿起來丟到盒子里“那就不戴。”
一同送來的還有他的禮服,但是在野沒穿,他還是穿著他的t恤休閑褲和運動鞋,帶著穿了漂亮小裙子的余千上了卓秘書接人的車。
在家今天很熱鬧,在家的親戚,公司的商業伙伴,還有在延的私生子在盛禹和情婦蘇系也在。
當初在延和溫聆離婚,人人都以為在延很快就會把情婦娶回來,或者是再娶一個,但是他不知什么原因,沒再結婚。有人猜測他是還惦記著溫聆,因為愧疚不愿再結婚。
對此,在野覺得惡心。既然舍不得,當初為什么又要做那樣的事。如果真的愧疚,又為什么讓他的情婦住進家里,讓他的私生子在圈子里四處交朋友。
在野帶著孩子一出現,就成了現場的焦點,哪怕在野穿的和這里格格不入,也沒人沒眼色地提起,各個都在夸孩子可愛。
之前和在盛禹攀談的人也紛紛來到在野身邊,表情遠比對在盛禹諂媚熱情。穿著體面西服的在盛禹比在野小兩歲,長得也俊秀,只是此刻表情不太好。
在野不在,他就是這里唯一的少爺,倍受尊敬,可是一旦在野回來,他就迅速被拋棄。
在盛禹調整了一下表情走過去“哥,你來了,這就是我的小侄女嗎”
在野根本沒理會他,在盛禹深吸一口氣,伸手逗弄小孩“小寶貝,你的媽媽是誰啊,怎么不一起來。”
他這話讓圍在旁邊夸孩子的人都靜了一靜。在野的目光也終于落在他身上。
在盛禹心里快慰,誰不知道這個孩子來歷不明,還沒有媽媽,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現在被他戳破,場面就有些難堪了。
在野拿過旁邊一人手里端著的酒杯,揚手潑在了在盛禹的臉上“不會說話就閉嘴。”
他看向匆匆趕來的他爸的情婦“蘇系,帶你兒子下去換衣服,換完就待在房間里別放出來了。”
在盛禹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憑什么”
蘇系看一眼在野的表情,忙拉著兒子“好了,別說了,走吧。”
等到那母子兩個拉扯著狼狽地走了,在場眾人才回想起這位在家大少爺有多么叛逆,他連他爸的面子都不會給,更別說那個私生子弟弟。
一時沒人敢再來夸孩子,在野抱著孩子穿過眾人。只要回來這里,他的心情就不好。
發現懷里的孩子在仰頭看他,在野揉揉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