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臉臭的可以“我這不是在工作嗎。”
非要待在這里,寧愿每天窩在小小的休息室和他吵嘴,也要看著孩子一邊工作,童見敘都要感嘆他的堅持。
如果不是對方想和他搶孩子的心那么明顯,童見敘都要佩服他了。
在外面工作到底不比在公司方便,作為一個上市游戲公司的老板,在野工作繁忙,就算待在這里,也就只有每天中午一起和孩子吃飯的短暫時間能和她好好說話。
偶爾童見敘看到,在野工作間隙里,會忽然抬頭去尋找玩耍的小孩,望著她出神片刻才繼續工作。
在野住在附近的酒店里,每天早上到劇組來,偶爾他沒空去吃早餐,還會由田苗去給他買,或者他直接拿千的零食酸奶吃。
孩子看著在野拿自己的存貨,一開始沒說什么,后來就看著在野嘆氣,嘆的在野酸奶都喝不下去。
“我喝你一瓶酸奶都不行了”在野不爽。
千于是悄悄湊到他耳邊問“你是不是沒錢了我告訴田苗姐姐多買一點放在那給你吃。”
在野“”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為她的孝心感動。
自從張總助給孩子寄來衣服,本就不缺衣服穿的孩子,每天都換新衣服。
而且對比童影帝為孩子挑選的衣服風格,張總助選的衣服,孩子穿上去更加可愛。
童影帝放松時刷視頻看到一條會發光的小裙子,正想著為孩子買一套,張總助送的發光小裙子就到貨了。
蓬松的小花瓣裙子,層層疊疊,上身是毛絨絨的外套和毛絨絨的帽子。
天色一黑,小花瓣裙子里亮起的橘黃色溫暖光芒就明顯起來,外面兩層薄紗裙擺里點綴著星星一樣閃爍的光點。
“千,看這邊。”童見敘用鏡頭捕捉孩子的可愛瞬間,臉上都是笑容,手下拍個不停。
“對,笑一個,真可愛。”他一時站起來拍,一時蹲下去拍。
在野沒吭聲,在童見敘旁邊也摸出手機,找好角度給孩子拍照。
兩人難得和諧,對著孩子前后左右一通拍,各拍各的互不打擾,然后一個翻著相冊欣賞可愛女兒,發給經紀人共賞,一個把照片發到朋友圈,并設置僅自己可見。
在野的工作越發忙碌,身邊沒助理,他也懶得再訂餐,干脆每天跟著劇組隨便吃點。
但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孩子,更為這個“落魄”的爸爸擔憂了。
有一天在野對著電腦屏幕皺眉,千悄悄湊過來。
“這個給你。”她把什么東西塞進了他的口袋。
在野沒反應過來“什么”
伸手一摸,從口袋摸出了一百塊錢。
是孩子的零花錢,昨天他才看到孩子向童見敘要的。
在野“”
孩子神秘說“我明天再給你要。”
在野“”要不起。
在老板丟不起這個臉。
又過兩天,張總助連打七個電話催他回去,在野實在不能再繼續待在這里了。
離開前,他抓了一把千的腦袋。
“我下次再來看你你要好好的。”
在野一走,童見敘松一口氣的同時,也察覺到了孩子低落的情緒,不由心情復雜。
好在孩子年紀小,只要有人陪著玩,就很容易開心。
最近恰好他的戲份比較少,童見敘閑著就帶孩子去打球。
千在廣場上追著球跑,跑了一陣追不上球,就不肯再跑了。兩人只好玩起“躲避球”,游戲規則就是用球互砸。
童見敘放水放出了一片汪洋大海,和孩子玩得有來有往。
他昂貴的定制西裝褲上,都是被球砸到的灰印子,而千,她站著的那幾塊地磚都被她的衣服蹭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