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比較大的中年男人皺眉“這是誰把孩子帶到公司來了,怎么也不看好讓人亂跑”
中年女人伸手將千胸口掛的工牌翻轉,露出在野一張臭臉,那中年男人頓時閉嘴。
老板家的,那沒事了。
倒是千,看著兩人一會兒,伸手抱住了女人的大腿,仰頭喊她“姨姨。”
這個姨姨她眼熟的。
財務部經理簡亞琪,曠野游戲的老將,在寧水公司時,一眾年輕員工中算是年紀大的,在野也會喊她簡姐。
當時公司一堆沒成家的小年輕,還有個在外人看來未婚先孕獨自帶娃的老板。
簡亞琪已婚已育,孩子比當時的千都要大好幾歲,就常自發照顧在公司的千,每次千睡午覺,她都得去看看孩子有沒有蓋被子,還在家燒了湯帶到公司給孩子喝。
簡亞琪聽說過之前公司里討論的張總助家事,但她一不追星二不和年輕人們一起聊天,就沒把眼前這個小孩和傳言中的孩子聯系起來,只以為是老板家的親戚。
“怎么一個人跑下來了,我送你上去。”
千被抱起來,順手就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雪餅遞過去“姨姨吃餅。”
簡亞琪笑了“姨姨不吃。”
孩子的巡邏大業才剛開始,就被姨姨終結,把她送回了在野的辦公室。
簡亞琪忙著回去工作,把孩子送回去后,才出辦公室,隱約聽到屋內的老板在說“千一眼沒看見你就跑了”
簡亞琪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愣了愣,忽而伸手揩了揩眼淚。
千看到了熟悉的人,頗有點興奮開心,被在野吼了兩聲也沒放在心上,把啃了一半的雪餅放在他辦公桌上,然后又趁著他不注意,溜了出去。
這一次在外面溜達的時候,也引起了些小小的騷亂。但因為公司群里有人說了她剛才下樓巡邏被嚇走的事,號召大家文明參觀,于是這次大家都按捺住了,沒再出現喪尸圍攏的景象。
走著走著,千帶著的手機響了,是視頻通話提示。
童影帝每天要給她打三個視頻電話,如果休息時間多,會增加到五六個。
千非常習慣地接通了,看到童影帝那張得天獨厚的臉出現在對面,而她,捧著手機,鏡頭里是從下往上看的死亡視角,只能看到她的胖臉頰非常凸出。
“千,有沒有想爸爸啊”
“想爸爸。”
“咦,你在哪啊”
“在,玩游戲,我在公司”
童見敘看到鏡頭上一閃而過的曠野游戲標識。
“你和在老板去曠野游戲大廈玩了好玩嗎怎么沒有人陪你玩啊”
一通交流,千捧著手機累,就讓手機和工牌一起掛在脖子上,自己繼續在各個工位上穿梭,時不時和童見敘說一句話,童見敘只能看到搖晃的地板和周圍人經過的腿。
“千,你是叫千對吧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哦。”
童見敘從鏡頭里看到一雙腿靠近,又在他面前蹲下,接著傳來一個女聲和孩子的交流。
“你好。”
“哈哈哈哈你好啊,你好可愛哦”高嘉看看周圍沒人,心頭一喜,心說是吸孩子的好機會啊。
“姐姐。”千發覺她也眼熟,于是湊近過去,幾乎依偎在她懷里,連帶著胸前掛的手機也懟了過去。
“小嘴可真甜,要叫姨姨不是姐姐哦,噢噢寶貝真可愛,讓姨姨香一下好不好呀”
說著說著,語氣逐漸變態,宛如
吸貓上頭的鏟屎官。
在手機里聽著的童見敘“”
他故意咳嗽了一聲作為提醒。
“什么聲音”高嘉還以為孩子的手機里在放視頻,順手翻過來一看,迎面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