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田字大樓直線距離一百米的一個居民樓內,窗扇半開,清掃干凈的房間門里,五人小隊集合。
隊長文老師第一時間門展開自己的盾,營造出一個三立方米的安全空間門。
這是他的技能之一安全屋,在不被高階詭異攻擊的情況下,能維持三個小時,冷卻時間門一個小時。
待在隊長安全屋里的幾個人這才放松下來,只是很快,另外三人就發現了熊大背后冒出來一個小孩。
“艸安全屋里有詭異”護士幾乎跳起來,從醫療箱里拿出巴掌大的吊瓶。
“等等別激動,這不是詭異,把你的放下來”
熊大把身后的孩子拉出來,解釋說“這是我在清掃的時候發現的小玩家,我用我的刀驗證過了。”
護士這才罵罵咧咧地把武器收回自己的醫療箱。
白鷹摸著自己的槍皺眉“怎么會有這么小的小孩,你真的確定這不是詭異”
熊大看向文老師。
文老師看著矮矮的小孩,沉吟“根據情報,畸人領域里從來沒出現過孩童形態的詭異,我上次來這里的時候也探索過,這應該確實是玩家。”
“真是玩家怎么樣,我們又不是來帶小孩的。”護士抱著胳膊冷嘲。
黑貓也抱著胳膊藏在角落里,淡淡說了句“你要是覺得這孩子礙事不該管,你把她丟出去吧。”
護士臉一黑,用外套蒙著頭裝睡不說話了。
如果是個成年人,哪怕是個少年人,他們小隊也可以堅定不管。
這畢竟是個殘酷的生存游戲,更何況他們身上還帶著任務。可一個才三歲的孩子,她恐怕連系統和任務都不知道,把她丟在滿是詭異的地方,比直接殺死她還要殘忍。
一時間門沒人說話,文老師作為隊長做下決定“先讓孩子在這待著吧,之后看情況再說。”
或許是察覺出這群陌生人的態度,千沒敢再喊爸爸,坐在熊大給她端來的小椅子上,困得腦袋一點一點。
夜幕降臨,不遠處的田字大樓倏然亮起了燈。就如同任何夜晚的居民樓一樣,有的窗戶亮著,有的暗著,在黑夜中如同吸引光蟲的燈。
文老師站在窗邊,他的道具眼鏡能清楚看見田字大樓的一部分情況。
才入夜沒多久,那邊忽然響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求救。
那是在田字大樓里遇到詭異的玩家,而且應該是混日子的普通玩家。
進入詭異領域有兩個途徑,一種是被系統選中拉進來,需要完成系統指定的任務。
像畸人領域這種s級危險領域一般只是生存任務,要求在田字大樓打一下卡,然后活著度過七天就行。
偶爾才會有倒霉的撞上系統發布特殊任務,比如得到畸人的一縷頭發、進入田字大樓501室等。
完成即可得到大把生存點數以及獎勵道具,失敗大部分情況下就是死亡結局。
另一種進入途徑,就是像文老師五人小隊這樣,利用特殊道具“門票”組隊進入,系統不會額外給他們發放任務。
“金字塔的人也來了。”觀察大樓的文老師忽然說道。
他看見有戴著面具的在各個世界當咸魚二代,牢記網址:1人從田字大樓走廊一閃而過。
“臭魚爛蝦金字塔,他們又跑到這里來攪渾水了。”還是那個滿臉嘲諷的護士,外套一拉翻著白眼。
金字塔是一個頗有名氣的玩家組織,這組織的宗旨就是游戲人生,經常在詭異領域里做出完全沒有下限的事情,就為了高興。
而且還有特別多不怕死的成員,整體年齡偏低。根據協會調查數據顯示,百分之六十五都是十幾歲的中二青少年。
這個年齡段又有特殊力量的少年人,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以前不也差點進了金字塔嗎,小護士。”
“能不能別提我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