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力一點”秋似弈鼓勵道。
秋鴻影審時度勢,最終選擇將爪子放了下來。
無聊。
窗外傳來呼嘯的風聲。秋似弈掀開門簾,只見那老龜久不得出山,此刻卯足了勁,要證明自己。
它跑得飛快,直接與蘇家的鹿車并駕齊驅。
那鹿原本腳步輕盈,見此頓時提速,很快兩架新車穿云出霧,來到了山河宗的上空。
宗門禁飛,世家弟子除外。
秋似弈這才真正感受到了世家凌駕于宗門之上的特權。
要不,怎么可能輕易就將宗門弟子送給男人沖喜呢。
秋似弈走下仙車,蘇長風已搶先一步下車,正與一白須仙人交談。
白須仙人是山河宗宗主,蕭子乾。
他看向秋似弈,朗聲道“二位隨我來。”
隨后他一揮浮塵,便有云便徐徐飄來,懸停在秋似弈和蘇長風面前。
這一回秋似弈沒有搶先,乖乖跟在蘇長風身后。
廢話,進入敵對勢力,誰知道會不會暗藏機關,當然要別人先踩了。
蘇長風神情終于好看了許多,想來秋似弈還是敬重他的。
三人一走,安靜的宗門頓時起了喧囂。
無數弟子竊竊私語道“喂喂,瞧見沒。方才那個,就是秋家的病鬼,看那臉白得,活像抹了十斤面粉。傅師兄多么光風霽月的人物,竟要嫁給這種人。”
“做人不能說假話,他帶著面具,怎么就看出臉白了”
“我聽說他病得極重,這么一站腰直背挺,宛若青竹。世家弟子果然極重禮儀。”
“禮儀不過一群道貌岸然之輩,披著人皮的獸罷了。”
飛了不久,秋似弈就看見一座恢弘大殿。
三人落座,立即有仙童奉上靈茶靈果。
蘇長風捧起茶碗,喝了一道,方才問道“傅九寒呢”
“實不相瞞,他如今并不在山中。”
蕭子乾說完,見蘇長風似要發火,連忙說道“他剛獲得首席弟子的稱謂,按規矩需要率弟子下山歷練今日本應歸來,可能是有事耽誤了。”
啪。
蘇長風狠狠將茶碗擱在臺子上,周身透出迫人氣勢“我看,是故意耽誤吧。宗主不愿讓愛徒嫁入我世家,就百般拖延,是想誤了吉時,好破壞沖喜之事嗎”
“蘇家主,這話可不能亂說”蕭子乾表面客氣,但眼神中的氣勢卻不遑多讓。蘇長風猜得不錯,傅九寒是宗門內新一輩中最出色的弟子,未來定會在仙門大會上拔得頭籌。
怎么可能輕易讓他嫁給世家子弟。
眼看雙方劍拔虜張,秋似弈劇烈咳嗽起來,竟咳出血來。
蕭子乾一時愣住,沒料到秋似弈當真重病如此,恐怕蘇長風不惜撕破臉也要逼迫他們交出傅九寒。
沉思片刻,他轉身道“二位隨我來。”
蘇長風看向秋似弈,遞去一塊方帕,以靈力傳音入耳“世家子弟,不可露怯于人前。”
秋似弈將血擦了,只當沒聽見。
這宗主的大殿,似乎布有某種陣法,實在是絕佳的修煉場所。
也不知道那宗主是不是資質太差,在這樣的地方修煉,竟還沒有飛升,反而老態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