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門的速度極快,周圍人只隱約窺見一道白影。
“家主,可是有何不妥”隨行的家仆立即圍了上來,生怕屋內出了差池,惹怒了秋似弈。
管事之人反應最快,立即伸手推門,想入內查看,卻被秋似弈低聲喝止。
秋似弈搖搖頭道“都退下,去院子外守著。”
幾個家仆彼此遞了個眼神,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秋似弈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原主身體孱弱,隨時有可能發病倒地,平日里走到哪都要家仆寸步不離地跟著。
只除了“折磨人為樂”之時,才會屏退眾人。
果然,幾個家仆紛紛露出驚懼之色,齊刷刷地退出了院子。其中幾人因走得太慌,還撞上了院子的籬笆。
院子很快安靜了下來。
秋似弈一邊拉門,一邊飛快查看剛剛收到的“原書劇情”。
那是在某一條劇情線中,這個時刻本該發生的事情。
傅九寒一朝修為盡廢,直到深夜才醒。有弟子想告知他退婚一事,卻意外察覺他妖族的身份。他答應幫傅九寒保密,轉頭卻出賣了他。
由此開啟了一系列慘無人道的折磨劇情。
秋似弈收回思緒,目光在屋內飛速掃了一圈。
這間屋子極為狹小,原本是用來堆放木材的,只在后墻上開了一扇小窗。
想來,是府中下人揣摩他的心意,才將傅九寒安置在這里。那床一看便是隨手用木材和木板搭的,連木刺都沒刮干凈。
床邊,擺著幾個裝滿丹藥的袋子,外面封著山河宗的符箓。
此刻,符箓被人粗暴地撕開,袋子開了一個口,幾瓶丹藥滾落了出來。
秋似弈朝傅九寒看去。
清寂的月光透過小窗,灑在傅九寒的脖頸附近,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醒了
秋似弈視線上移,對上了一雙黑沉如墨的眼睛。
傅九寒五官深邃,線條分明,有種天然的冷峻。此刻,他整個人不同于鏡中的清冷疏離,眼神鋒銳犀利,帶著幾乎直逼人面的煞氣。
秋似弈恍若未覺,幾步走到床側,盡職盡責的開始羞辱起來“誰能想到,山河宗人人敬仰的大弟子,竟是下賤的鮫人。”
念出“鮫人”二字時,秋似弈察覺到傅九寒眼中煞氣淡了一分。
140大氣不敢出,緊緊盯著兩人互動。羞辱,是必須得羞辱。可要把主角直接羞辱到黑化了,那就麻煩大了。
它正要讓秋似弈稍微悠著點,就見秋似弈猛地將薄被掀落在地。
傅九寒整個身軀都徹底露了出來。
他的上半身與尋常人類無異,此刻,山河宗弟子外袍緊貼著他的身體,隱約露出寬闊有力的腰身。
腰部以下,是稀疏的白色鱗片,由疏而密,直至將肌膚完全覆蓋。那鱗片質地極為特別,看起來鋒銳且堅硬。
因為化形突然,長尾直接刺破了原本妥帖端整的衣衫。
想來,這位“正道天驕”從未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
秋似弈心道讓人生氣可是他的拿手本事,當即自由發揮道“他們沒見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吧。”
傅九寒剛剛淡去的煞氣瞬間凝起,甚至更強了幾分,眼神陰鷙幾乎將空氣都徹底凍住。
秋似弈心知這是踩到了主角的痛腳,便趁火澆油,揪住了傅九寒的外衫。
刺啦
僅存的衣衫被撕裂了一截,秋似弈嗤笑道“我看你挺喜歡這幅模樣,不如日后也別穿了。”
“既是下賤的妖,就不要違背本性當人。”
“因為不”
秋似弈話音未落,手腕便被傅九寒用力握住,朝床邊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