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仆一通翻找,卻是一無所獲。最后看見地上的碎瓷片,頓時大失所望。
“定是被一氣之下摔了。”
家仆低聲罵了句“晦氣”,推門走了。
傅九寒睜開眼,松開了攥緊的左手,一根木刺插在他掌心,只露出一小截在外。
早在進入秋府之時,便有管家仔細檢查,不允許帶任何兇利之器入府。
他進屋時就拔了床上的木刺,若秋似弈真要動對他做什么,他便將木刺刺入他的經脈里,誘他病發。
不過
傅九寒冰冷的目光在室內掃視一圈,定格在了墻角的干草堆上。
他天生過目不忘,此刻那一堆干草微微鼓起,和來時不大一樣。
傅九寒走過去,輕輕一撥,幾個藥瓶就咕嚕嚕滾了出來。
他右手捏起藥瓶,吃了兩顆丹藥后,體內疼痛瞬間好了許多,思緒也愈發清明。
看來,秋似弈臨走踹得那一腳,恰好將丹藥踢到了干草叢里。
而秋似弈結束辱罵,憤然離去之時,也恰好是他重新變回人形的時候像是,故意幫他遮掩一般。
是巧合嗎
家主臥房。
140看著秋似弈,頭疼極了,宿主最后的“神來之筆”,看來是被迫走劇情,真的生氣了。
好在傅九寒昏睡著。
秋似弈若是知曉140的心思,只怕會立刻來句“格局太小”。
在他看來,一個大男人衣服破了,被罵幾句,根本不至于黑化。但是若是恢復修為的丹藥沒了,肯定當場黑化。
修為,就是一切
思索間,一個少年將狗屋搬進屋子里,還放了滿滿一盆狗食,殷切地朝秋鴻影看去。
秋鴻影雙目瞪圓,眼神宛如吃人的兇獸。這妖人竟敢逼他住狗屋、吃狗食,甚至要搬進屋里親自盯著。
他猛沖過去,一抓掀翻了食盆,狂叫起來。
少年慌了神,嚇得雙腿發抖,甚至蹲下來抓起幾顆狗食,想要自己吞下,好讓秋似弈消氣。
一雙極好看的手伸到他面前,接過了食盆。下一秒,食盆扣到了小黃狗的頭上,徹底遮去了它兇厲的眼神。
秋似弈壞心眼的對著銅盆一敲,秋鴻影瞬間被那聲音震得暈兮兮。
“毛沒長齊,就學人家使壞。”秋似弈想起原主那些所謂“惡名”,不覺有些好笑。世家里就數他名聲最壞,可這世間咬人的狗往往不叫。
秋鴻影感覺自己被內涵了,正想弄點厲害讓秋似弈瞧瞧,卻被秋似弈一把拎起來。
秋似弈將他丟到飯桌上,指了指飯食“吃。”
秋鴻影狐疑地看著他,這妖人會這么好心。回應他的是秋似弈故作驚訝地聲音“你不會真把自己當狗了吧”
可惡
秋鴻影用力咬下一塊肉居然是他最愛吃的醬爆雞丁,當即就多吃了兩口。
屋外,少年死里逃生,忍不住回頭。
方才家主讓他走時,他嚇得恨不得爬出去。可出來后,卻擔心家主將火氣撒到小黃狗的身上。
可這世道人命都賤,誰有資格同情一條狗呢。
他不敢看,最后只敢將眼皮掀開一條縫。
少年長大了嘴巴,家主不僅沒殺狗,還讓它吃自己的飯食
屋內。
秋似弈淡淡道“吃完去床上睡。”
秋鴻影心神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