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畫符,終究是旁門左道”傅九寒忍不住說道。
秋似弈不以為然地收起符箓,看向傅九寒道“用血就是旁門左道,那我倒要問你,若是身處險境,周圍沒有紙筆,難道只能乖乖等死嗎”
傅九寒盯著秋似弈,一言不發,目光落在秋似弈所畫的符箓上。
那符箓微微浮起,紋路光華流轉,如同流云。
秋家以符箓立家,這些日子他也知曉了許多畫符之事。
符箓講究的是一筆畫成,若是中間斷開,就會導致靈氣運轉不暢,整個符箓也會淪為一張廢紙。
想來秋似弈用血續上最后一筆也是迫不得已。那日他與秋辭落比斗,已經耗去許多靈氣。若這張符箓廢掉,只怕他無力再畫一張同樣的符箓。
秋似弈見傅九寒不說話,便繼續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也不想想,就你的修為,我跟你簡直是案板上的魚肉。
“只要機緣足夠吸引人,殺戮就不會少。沒有豁出一切的底氣,憑什么拿到人人都想要的機緣”
秋似弈說了半天,傅九寒依舊一聲不吭。
應該是氣著了。
秋似弈決定再添把火,他將被傅九寒握住的手指抽出來,然后從儲物袋翻出一張“靜止符”,啪地貼在了傅九寒的身上。
傅九寒便只得維持手指虛握的姿態。
“不想讓我用血畫符,那你就在這當筆筒吧。”秋似弈將一只青竹筆粘好墨汁,插到傅九寒手上,自己則另外拿起了一支筆。
傅九寒不說話,秋似弈安靜地畫了會兒符箓,忍不住抬頭。
不會氣傻了吧
秋似弈看向傅九寒,卻見傅九寒早已閉上眼睛,直接入定修煉去了。
秋似弈“”
傅九寒閉眼修煉,偶爾聽見秋似弈低聲嗆咳,心中便是一緊。
他修為盡毀,但一身劍意尚在。
秋似弈既選擇帶他入秘境,他便不能真的只當個廢人。
等秋似弈畫了四張品級稍低的浮空符后,兩人的身后傳來腳步聲。
知曉是大部隊上來了,秋似弈收起符筆,將符箓妥帖藏好。
圣人之音再次響了起來。
得知要自己想辦法上去,每個人都躍躍欲試。
有人嘗試容凌空術,一個騰躍就翻到了半空之中,可這里靈氣稀薄,再往上確實無以為繼了。
洛家對此早有準備,立即讓族中弟子用“疊羅漢”的方式,努力往上爬。
其他世家見狀也想要效仿,可是他們人太少了,又不愿意讓其他家族的人踩在自己身上,最后討論得出“那就按世家排名,排最末的站在底下。秋家主呢”
秋似弈簡直要氣笑了,這些人居然打算踩著他往上爬
他直接甩出凌空符,頃刻之間就抓著傅九寒一起飛到了四層上面。
“”
這一幕幾乎驚呆了所有人,秋似弈和傅九寒怎么可以直接飛上去,明明一個靈氣稀薄,一個修為盡廢。
終于,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意識到秋似弈身上貼了符箓。
他們趕緊讓其他會符箓的人來畫符。
世家弟子雖專修一道,但對其他也并非全無涉獵。
可那些人畫的符箓卻飛不上四層。
“不對,他的符箓是狀若流云是五品浮空符箓”五品以上符箓可以化為實形,眾人這才意識到那日秋府上空的驚天奇景,是秋似弈所為
“秋家主,大家都是同道,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