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修士扼腕嘆息“我研究了數月,記錄了上百種法器撞擊后形成的裂隙,為何為何還是”
秋似弈察覺到掌心有些疼,料想是這定時炸彈又發作了,趕緊捏了幾塊靈石丟到了賭桌上。
“開、開了”
人群驟然激動起來,瞬間有人哭有人笑。
哭的自然是輸錢的,唯獨秋似弈不同,明明輸了錢眼睛卻亮得不得了。
秋似弈在心底嘆道,不愧是第一世家,妙啊。
這厄運纏身的debuff一出,他豈不是買什么輸什么。
秋似弈又試了幾次,有一次他甚至在腦中選到了對的結果,放靈石的時候卻心口一疼,直接丟偏了。
自然又輸得很慘。
秋似弈看向傅九寒,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他壓低聲音說道“從現在起,我買什么,你就反著買。”
傅九寒盯著秋似弈蒼白的手,打從進入賭坊,秋似弈就將手攥著不讓銅錢印記露出來。
沉默片刻,傅九寒順著秋似弈的心意說道“好。”
兩人一張張賭桌走過去,所到之處,傅九寒逢賭必贏。
傅九寒不傻,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他從不進賭坊,卻也知道這里是最考驗氣運的。
不可能有人從頭輸到尾。
除非他真的走了霉運。傅九寒想到洛家出神入化的占卜手段,只怕他們的攻擊之術,就是逆轉氣運。
傅九寒朝秋似弈看去,卻見他仍在往賭桌上扔靈石,因為扔得太少還惹來旁人嗤笑。
“那東西能逆轉氣運嗎”傅九寒拉住秋似弈,極力鎮定地問道。
秋似弈不以為意地點頭“一點厄運沒什么。”
傅九寒腦中一片轟鳴。
秋似弈的話掐滅了他心中的最后一絲僥幸。
原來,秋似弈為了擊殺洛南,付出了如此可怕的代價。
傅九寒想起洛北和洛家,一股巨大的怒火涌上心頭,怒火之中夾雜著他不敢深想的心疼。
傅九寒看著秋似弈,聽到厄運二字,只覺得仿佛有把劍扎到了自己的心里,疼得他發顫。
難怪昨夜秋似弈會驟然發病。
分明,平日里多難受他都要忍著,從來沒有當著其他人的面暈過去。
傅九寒抬起頭,朝不遠處看去。
從進賭坊開始,洛北就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傅九寒緊緊抿唇,滿心戾氣,心中翻騰起一股極為陌生的殺意。
就在這殺意將要沖破他的理智時,他被秋似弈輕輕推了下。
“我累了。”
這話瞬間澆滅了傅九寒的怒火,他捏緊指尖,輕聲應道“我們回去。”
秋似弈確實有些疲累,不過他決定離開,還是因為系統提示傅九寒有黑化跡象。
反正洛北快被他氣死了,目的已經達到,也該見好就收。
兩人御劍離開后不久,顧劍塵從人群中走出來,神情有些恍惚。
自從察覺到身上有銅錢印記后,他便多方打探,想要弄清楚這是什么東西。
如今卻這樣機緣巧合地知曉了
厄運纏身,他應該怕的。可想起秋似弈丟靈石時灑脫的模樣,好像又沒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