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盯著謝家了,只怕
謝家今日賣了什么東西,明日整個世家都會傳遍。
謝玉看向秋似弈,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下一秒,他就見秋似弈眼睛微微彎了彎,眼中透出一點笑意來。
“還有,誰說現在是雪中了”
一夜過去。
這一夜不長,然而對于世家來說卻是漫長的一夜。
雖然派出了臥底,又定下了在審判大會上徹底解決秋似弈和傅九寒的計劃,可那畢竟都是在暗處謀劃。
明面上,秋似弈可謂是把世家臉面放在地上踩。
若是他們不做些什么,豈非顯得世家無用。
因此,鐘家很快收到了消息,要他們派人去謝家別院挑事,務必要破壞秋似弈招人計劃。
謝家別院外。
天剛蒙蒙亮,就又有零零散散的散修來此排隊,想要加入宗門。
世家的擔心是對的,哪怕如今大部分散修仍在觀望,卻也有許多人奔著“顧劍塵”與“殷折”的名頭來到了謝家別院,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不遠處,鐘承飛冷冷看向正在排隊的散修,摸出了懷中的暗器。
想要破壞秋似弈的招人計劃,最簡單的就是讓一個散修悄無聲息的死掉。
好叫那些散修知道,即便是在謝家大門口,秋似弈也根本護不住他們,所謂長生宗只是一個笑話。
鐘承飛一揮袖,暗器便疾馳而去,朝一個散修的后心處射去。
然而一道劍氣破空而來,瞬間擊落了暗器。
顧劍塵眉頭緊蹙,死死盯著鐘承飛。僅僅是為了破壞招人,他便要用暗器殺一個散修。
幸好秋似弈一早就讓他負責宗門安全,守在別院外墻上。
鐘承飛察覺到顧劍塵的存在,神色微微一變。
他本想毫不費力地破壞掉秋似弈的招人計劃,如今看來卻是不太可能了。
鐘承飛當即改變了計劃,打算明著出手。
兩人對峙,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原本排隊的散修立即散到一旁,擔心殃及池魚。
一部分散修甚至想要轉身離開。
說到底,他們還是沒有直接和世家對上的勇氣。還不如就當一個散修,反正世家也不會平白無故對他們這些金丹修士出手。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
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從謝家別院的大門后走出,那人面上覆著白玉面具,但露出的眼睛微微彎起,唇角微挑,帶出幾分慵懶的笑意。
瞬間沖散了原本凝滯可怕的氣氛。
戴著面具這人莫非就是秋似弈
一時間,原本想走的散修都忍不住留下來,想要看看秋似弈會怎么做。
他自己就是世家弟子,卻要招散修成立宗門。那么在他心中,究竟是偏向哪一邊呢
“秋似弈,你上次重傷我鐘家旁系子弟,這筆賬今日我就找你好好算算。”鐘承飛冷冷開口,臉色陰沉的可怕。
打從秋似弈出來的剎那,他便察覺到了秋似弈修為境界的變化。
居然和自己一樣是金丹
鐘承飛先前還以為,秋似弈所指的過招是就是丟符箓讓那些散修去抗,怎么也不會想到,秋似弈自己就升到了金丹的境界。
這才多久分明他被趕出秋家時還只有開光境的修為。
秋似弈朝顧劍塵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