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宇剛才來之前就以為,他這樣說了,季靜即便是礙于有鏡頭在,也會同意。
可他哪里知道,現在的季靜已不是原來那個,對于明星這份職業沒有充分的認知,更沒有丁點兒身為明星面對鏡頭時該有的自覺。
甚至,更多時候,這些攝像機在季靜眼中,不過只是一件參加節目必須允許跟隨在身邊的頗為礙事的器具而已。
既然只是器具,那何必去在意
季靜生而高貴,無論從前還是現在,她壓根不屑于去理會如肖澤宇這樣一位水性楊花的男子。
在靖國,此般男子,連出現在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因此,肖澤宇的提問,在季靜這里,又一次直接被無視。他雖站在季靜面前,比葉依依離她更近,可季靜卻像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直接將視線定格在了葉依依身上。
“是你想要換房間”
季靜問道。問題直指葉依依,全然無視了剛才與她說話的肖澤宇。
女子之間的事,品行不正的男子就不要插什么嘴了。
這里沒他說話的資格。
葉依依“啊”的一聲,不知道明明是肖澤宇同季靜說話,怎么話頭會繞在她的身上,一時半會兒還反應不過來。不過季靜給人壓迫感太強,當被她冷靜銳利的目光直視時,很難會有反抗的心思。
葉依依現在就是如此。她很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傻傻的好哄的季靜,會忽然變成這個樣子,和從前判若兩人。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也沒時間沒給葉依依思考。在季靜的目光逼視下,葉依依本能點頭“啊,哦是我。”
說了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自覺被季靜牽著鼻子走了,趕緊多說幾句找補回來。
“是澤宇哥怕我晚上睡不好,才來說和你換一換看看行不行,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那還是算了吧。只有兩天晚上而已,就算睡不好,我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葉依依很懂得說話的藝術。
話到這個份上,如果季靜還不同意換,那就顯得很不善良了。明明知道有人會因為沒有換房間而失眠,只是換個房就能解決,為什么卻不換呢
葉依依忍不住有些得意,感覺自己換不換,都已立于不敗之地,換不換,她都已經贏了。不換更好,還能搞壞季靜的名聲。
季靜聞言,卻是皺眉。
葉依依實在枉為女子。
她想要換房,可她竟連爭取的勇氣都沒有,自己不主動,卻躲在一個男子背后,妄圖讓一個男子為她出頭。
她還很得意,似乎能讓一個男子為她出頭辦事,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著實是令人不齒。
男子,本應活在女子的羽翼之下,但凡有點擔當的女子,都不應該像她如此。
誠然,時代不同了。
華國標榜男女平等,既為男女平等,那作為女子,為何不能做到自強獨立卻偏要依附于男子,成日琢磨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就與靖國那些只守著后宅一畝三分地只知勾心斗角博寵愛的男子,十足相似。
她母皇后宮十余個男妃,為了博寵,明爭暗斗,手段高超,從小,季靜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