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靜與陸之琰走至中后排坐下。
車窗很大,比小轎車大得多,季靜坐在窗邊,將窗女尊國皇太女穿成娛樂圈花瓶后爆紅了,牢記網址:1外的景色一覽無遺。
無論在華國待了多久,每每見到新的不同的景物時,季靜都不由得在心底里發出贊嘆,如若靖國有遭一日能如華國這般,處處有如此寬敞平坦的大道,國富民強,百姓安居樂業,在街道上行走時輕松愜意,笑容滿面,那便好了。
一上車,季靜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陸之琰姿態隨意地靠坐在車位上,他太高,腿太長,坐在公交車上,腿都難以伸直。他對季靜感興趣的一切全都無感,年少時逐夢,還有一個夢想支撐,待夢想實現,才發現所謂的夢想,也只是不切實際的虛幻,從那時起,便對任何事都失去了熱忱。
人活于世何其無聊。
劉想說他的這種狀態極其危險。可是這個世界于陸之琰而言,支離破碎,存留于記憶之中的,全是無盡的謾罵爭吵不休和盡藏深處貪婪丑陋的惡,無一例外。最難測的是人心,藏于偽善的面具之下,令人作嘔。
他遠離人群,索群獨居,但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止抑郁加重,狀態日益更差。
他現在已經寫不出歌了。
他的心理醫生建議他可以多接觸人群,換一種方式去發現生活的美好。劉想瞞著他給他報名了這個綜藝,綜藝開播當天才告訴他,逼得他不得不來。
他原本,只當是應付任務,不過陸之琰微微轉頭,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季靜。
明明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好脾性的人,腰板筆直,難以親近。她恐怕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閉口不言的時候,不自覺便會使人從其身上感到威嚴肅穆。她不像這娛樂圈里的人,氣場與之格格不入,倒像是他曾有過幾面之緣一起吃飯過的女高官,氣場強大,不怒自威。偏她又身處圈中,坐擁千萬粉絲,矛盾極了。
季靜注意力雖在窗外,但卻還是敏感的察覺到陸之琰的注視。
她轉過頭來,冷然無什么表情的臉在面對他時,自然變得和顏悅色,緩聲問他“怎么了”
陸之琰搖了下頭,沒有說話。也將視線投向窗外。
從見面起,她便與其他人很不一樣,他只是忽然對她生出了一絲難有的好奇罷了。
小鎮不大,公交車一路搖搖晃晃,走走停停,大約十來分鐘,便來到了目的地。
季靜偕同陸之琰一起下車。
觸目所及一片湖水,湖很大,湖中有座小島,島上有許多野鷗。考慮到安全問題,湖的四周都拿欄桿圍著,人行道四周種了一排柳樹,微風拂過,柳枝紛飛。
季靜與陸之琰沿著這個湖閑庭漫步走了一圈。
這個湖有個玻璃走道,從走道上過,可以直接穿到湖的對岸。湖的淺水區里還種了許多荷花,荷葉漂浮在水面,有些蓮蓬已經成熟,有荷花盛放,還有的粉嫩嫩的花苞將開未開。
攝像頭一拍過去,綠油油的一片,中間粉色點點,風景尤其好。
這哪兒啊還挺美的。
我也最愛初秋旅游,氣溫剛剛好。
旅游地t
另一邊是深水區,有許多人在水中劃船,鏡頭拉遠一點,甚至能看見丁喬他們。分成兩只船,掌握不住方向,在湖中團團打轉。苦逼的攝像大哥為了拍攝,也不得不下水去,既要端著攝像機拍攝,又要拿著船槳去劃,場面一團糟糕。
他們的直播間見是如此,觀眾早已對著屏幕笑得東倒西歪,彈幕上淪為一片歡樂的海洋。
季靜對劃船沒什么興趣,陸之琰拿錢買了兩袋魚食,一袋給季靜,一袋自己拿著,但他并不想喂魚,手都懶得抬一下。只沒力氣一樣大半身子倚著欄桿,看著季靜喂。
陸之琰粉絲早已習慣他的散漫,可奇怪的是他越如此,她們越愛。
琰寶寶又累了。
能站絕不走,能靠著絕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