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醒了
看過他幾次醒過來,從來沒有這一次這樣激動過
啊啊啊,唱歌吧,求求了
陸之琰醒來的時候,向來反應遲鈍。
眼睛雖是睜開了,但腦子卻還在懵的。
陸之琰看見這樣多的人在客廳,眨一眨眼,沒有太明白。又聽見有人在彈吉他唱歌。幾乎是本能,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季靜注意到他的動靜,轉頭,見他注意力在前面唱歌的宋思源身上,便沒有開口打擾。
待宋思源一曲唱完,季靜才輕輕捏捏他的手,將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季靜微笑著問他“之琰也會吉他”
陸之琰暫時還沒有完全清醒,扇子一樣長的睫毛眨了一眨,反應了一會兒“會。”
不過,雖然會,卻絲毫沒有想要彈奏的意思。
緩緩又將頭偏回在季靜的肩膀上。
閉上了眼。
繼續醒一會兒神。
原本見到陸之琰被音樂吸引,感覺聽他唱歌有戲深深期待的觀眾,見他如此
小公舉,行還是你最行
不務正業擺爛睡覺你第一名
這演唱會,自然不可能一直就這樣開下去,畢竟大家都還要吃晚餐的。
四點多的時候,演唱會散場。由于今日海產全都歸了a組,a組接下來便要處理這些食材,晚上用作晚餐。
而b組受到了節目組的處罰,晚上的晚餐由節目組來定,也不知是個什么,但不管怎樣,他們不需要處理食材,空余的時間便出來了。
別墅臨海,只不過需要走個十分鐘左右。
沒有別的事,季靜余子怡幾人商量后決定,去海邊轉一轉。
以往去哪里,余子怡都是要問一問伏明川,這一次,卻是沒問。來這兒一天了,連著早上捕魚的時間,余子怡與伏明川之間,也是基本屬于零交流的狀態,像是互相在回避著對方。
任誰也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有非常大的問題。
但即便如此,伏明川仍然還是和季靜他們一起漫步來到海灘。
以往,走在最后面的那個人,永遠都是陸之琰,沒有例外。可是這一次卻并非如此。余子怡拉著季靜說話走在前頭,陸之琰長手長腳的,卻慢悠悠走在她們之后,再最后的,才是伏明川。
現在正是夕陽西下,海島這個地方,近幾年才被開發,也已是小有名氣,這邊的海灘與海港不同,有成片的沙地,今天雖是周五,但沙地上,也有許多的人正在游玩。
大家看見海都是非常的開心。
因為要來海島,女嘉賓們帶的衣服都是紗衣長裙,海風吹過,紗裙四飛,飄逸極了。
天空湛藍。
嗚嗚嗚嗚,我魚大真是好好看
我寶兒美極了,天仙也不過如此,海島太美了
季靜余子怡脫了鞋去踩水,鞋子就讓兩位不踩水的男嘉賓拎著。
陸之琰是懶得動的,拎著季靜的鞋子,在她們身后慢吞吞跟著,而伏明川,自然是拎著余子怡的鞋。
季靜鮮少有這樣開心的時候,在海的面前,人類是那樣的渺小,仿佛一切憂慮的在它的面前,都顯得那樣微不足道。
從小,她是皇太女,她從知事開始,身上便背負了太多的東西,她的一生,本應注定為她的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可是,在登基的前一日,她卻來到了這里。
不是不憂慮玄國,她不在后,玄國會怎樣,玄國的她又怎樣了玄國,往后又該如何
那是她前二十二年生長的地方,那是她自小便背負在身上的責任,叫她如何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