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就在想這些,所以一直情緒不高”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季靜問道。
陸之琰情緒好不好,常人很難察覺,畢竟他話并不多,也鮮少與人交流,即便對待自己的朋友和經紀人也是如此,他的情緒如何,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
“我沒有將你當做你的替身。”
何止情緒不高,簡直耿耿于懷。他容不得又任何人說姬玄靜的不好,連想都不可以。姬玄靜與他在一起,并非這樣可憐,他愛她都來不及,她又怎么會可憐劉想他們看來,是姬玄靜愛慘了他明知是一個替身也要與他在一起。實際上,她早已拿捏住他的死穴,只要她一個不見,都能讓他發瘋。
再也經不住姬玄靜再一次離開他,陸之琰摟住姬玄靜的腰越來越緊,頭深埋在姬玄靜的脖頸中。
“你不要再離開我。”
思及這兩年他輾轉各個城市,每次工作告一段落,躺在酒店的床上,睡不著覺,任由思念蔓延。沒有姬玄靜在的七百八十六個日日夜夜,他的心就像是被她一并帶走,時常感覺自己胸口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她何時回來。
也不知她到底會不會回。
心中總懷抱著一絲的希望,即便這個希望無羈又渺茫,但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活下去。在這個沒有她的世界。
還好,他終于等到了她。
姬玄靜任由陸之琰將她越抱越緊。
他思念她,她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姬玄靜的手撫摸在陸之琰的發間,她輕聲說道“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你。”
陸之琰頭埋著,悶悶“嗯”了一聲。
姬玄靜對他頗為憐惜,見他如此,也不禁笑話他道“怎么這么大了,還學會了撒嬌。”
這句話果然奏效,陸之琰立刻從姬玄靜的肩上抬起了頭來。
不過,他對這句說他撒嬌的話卻并不反駁,反而還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迷人又顛倒眾生的笑容來,緩緩對姬玄靜說道“如果撒嬌能讓你更愛我一點的話,那我對你撒個嬌又怎樣”
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意思。
姬玄靜便揉揉他的頭發,他的頭發絲滑光澤,摸起來手感頗為細軟,姬玄靜一直很愛摸。
“那你可以經常對我撒嬌。”她如是說道。
在玄國,男子對于女子撒嬌,是常態,并沒有任何不妥。
而后,她又針對陸之琰剛才說的那句有關替身的話,作了一個不甚在意的回答“別人說的話做的事為何我們要去在意他們將我當做替身,那是他們的事,又與我們有何干系我們只管做好我們自己的事,過好我們自己的人生,那便是了。”
陸之琰此時正像一只懶貓一樣享受季靜的撫摸,聞言,隔一會兒,方才懶洋洋回了一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