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百官已先到一步,見女皇與皇夫到了,呼啦啦跪成了一片。
祭祖花了大半日,回到宮中,已是午后。
姬玄靜與陸之琰此時卻連早飯都沒吃,更別說午飯,回來便命人傳了膳。
然后吃飯的時候,姬玄靜便發現了,陸之琰吃飯,非常之挑事。
那日在他前來選夫的那天,姬玄靜只看見他吃得少,但相較于其他人一口也不吃,他便是那一群人中,吃得最多的。
然而,再將他單獨拎出來看,他那點小雞啄米似的食量,真能飽腹
難怪腰肢那樣的瘦,盈盈一握。
心中認為陸之琰吃得委實太少,于是,從來都是別人為她布菜的尊貴的女皇陛下,首次親自伸出玉筷夾了食物給自己的皇夫。
而陸之琰也很給面子,女皇給吃什么,他便都吃了下去。
下午沒有什么事,女皇因為新婚,而擁有了三天婚假。
當然,她本人認為,這實在沒有必要。但是遭到了那群好管閑事的大臣們了極力反對。臣子們表示,女皇如果想上朝,那便去上罷,反正他們是不會來的。女皇登基這兩年來除了過年那幾日外,其他時候日日上朝,騾子都累出病來,他們需得趁著這普天同慶的大日子好好休息幾日。
真是反了天。
總之,姬玄靜就這樣被迫得來這三天假期。
今天是第一天。
吃過午飯,沒別的事做,姬玄靜難得來了興致,邀著她的皇夫出去庭院作畫。
可并不是誰都像她如此精力旺盛。
陸之琰只要吃飽了飯就犯困。
畫畫是很安靜的,很陶冶情操,讓人看著看著很催眠。
當姬玄靜這頭告一段落,轉頭一看,才發現她的皇夫竟然躺靠在倚上,又睡著了。
不禁搖頭失笑。
這位實在是過于會睡了一些。
一整個下午就這樣被陸之琰睡了過去。就連陸之琰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變得如此能睡,再將眼睛睜開的時候,已經入夜。
不知何時,他已經被轉移到了床上來,旁側,還躺著另外一個人,是姬玄靜。
陸之琰微微一動,姬玄靜便醒了過來。
“幾時了”靜默的室內,響起陸之琰聲音略沙啞的低聲的詢問。
姬玄靜看了地方呈上來的奏折,才剛躺下,便回答他“子時。”
子時,夜晚十二點左右。
陸之琰“哦”了一聲,卻在此時,一整天只吃了一餐的肚子忽而“咕咕”叫起來。
姬玄靜聽了,輕笑一聲,“餓了”
陸之琰“”
倒也不是,就是肚子有它自己的想法,他自己吃不吃,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才睡醒,陸之琰遲鈍的腦子緩慢運作,如往常十倍的慢速度思考著要怎樣回答才能顯得他并不那么貪吃,結果他還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女皇已翻身而上。
陸之琰仰頭看她,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姬玄靜傾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之琰的耳際,接著,他就聽女皇陛下淡笑道“填飽肚子之前,先行運動一番,有助于待會兒吃得更多。”
陸之琰“”
你總是做我想做的事,說我想說的話。
過于善解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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