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這樣,張秘書心里是無比舒爽,葉總還好點,這人每次看見她都要拿腔拿調地訓斥她半天,要不是看在他股東身份,張秘書早就和他懟起來了。
張秘書笑意盈盈,
“戚縱,不用攔了,唐先生,葉總請您進來。”
唐建國用力理了理衣服,狠狠怒視了眼戚縱,趾高氣昂地進了辦公室,張秘書跟在他身后,隱晦地給戚縱遞了個獎勵的眼神。
做的不錯,下次繼續。
隨后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一進門,唐高國就居高臨下的看著葉清寒,葉清寒面上帶著笑意,金絲眼鏡看上去俊逸又斯文,
“張秘書,給唐先生倒杯茶。”
隨后又看向唐高國“唐先生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是昨天的會議有什么問題嗎”
唐高國面上滿是厭惡,“不用了,我不是來喝茶的,葉清寒,唐景峰死之前,是不是你在他身邊”
葉清寒笑意不變,他微微倚靠著椅子,
“昨天中午,我確實有些問題需要唐景峰幫我解惑,不過問完之后我走走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一概不知了。”
“你覺得我信嗎”唐高國摁著桌子,他盯著葉清寒,觀察著葉清寒的神情,忌憚又憤怒,
“葉清寒,”他湊近葉清寒,
“是不是你殺了他”
葉清寒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把玩著手中的筆,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樣,笑的眉眼彎彎,唇角勾著,饒有興致的盯著面前的人,
“唐先生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了,無緣無故,我為什么想不開要去殺人,是我嫌現在的位置做的不舒坦還是我覺得日子過的不夠刺激,想給我這前途無量的未來增添點波折”
唐高國卻一副已經認定了,就是葉清寒時殺了人的神情,
“你不用狡辯了,”唐高國面色難看極了,
“是不是因為唐景峰私底下背著你將股份賣了,你氣不過,才會對我那可憐的侄兒下此毒手”
葉清寒沒說話,笑意不及眼底,突兀開口問道,
“你怎么知道唐景峰將股份賣了”
眼鏡后寒涼的鳳眼緊緊盯著唐高國,就算是在笑著,也沒有絲毫溫度,看的人頭皮發麻,葉清寒的聲音不疾不徐,
“看來幾位私底下都有聯系。”
“有聯系又怎么樣,我們都姓唐,憑什么不能聯系”唐高國不善地盯著葉清寒,聲音宛如從牙縫擠出來“葉清寒,你破壞了游戲規則,你居然敢殺人”
“游戲規則”葉清寒嗤笑一聲,鏡片閃過寒光,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什么規則我怎么不知道”
“唐先生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葉清寒靠坐著椅背,垂著眼看不清神色,唐高國盯著他,站直了身子,他理了理衣服,眼神中充斥著算計和利益,
“葉清寒,你不僅決策失利,導致公司陷入危機,還鬧出了人命,你已經不適合再坐在這個位置上了。”
葉清寒捏緊了手中的筆。
“讓開。”唐高國轉身語氣不善的呵斥著擋住了大門的張秘書,張秘書側走了兩步,目送著他離開,等張秘書回過頭來,就看見葉清寒幽冷的眼神。
她頓了一下,急忙低下頭,
“葉總,我那我先離開了。”
“嗯,去吧,”葉清寒語氣溫和,張秘書急忙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順手掩上了辦公室的大門,葉清寒拿下眼鏡,細致地用眼鏡布擦拭著鏡片,但眼神,卻著實不怎么好看。
公司本就被新銳擺了一道,陷入泥潭,如今他又牽扯上了人命官司。
是巧合,還是這一切,都是唐詞設計好的
葉清寒不知道,他只知道,接下來應該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沒過多久,剛剛離開的張秘書敲門走了進來,她面上緊張,
“葉總,不好了”
葉清寒戴上眼鏡“怎么了”
因為跑的太急,張秘書的額頭都浸出了汗,將手機遞過去,聲音急促又緊張,
“唐詞先生,他回來了。”
葉清寒低頭,屏幕上,帶著墨鏡的唐詞身后跟著保鏢,正被記者團團圍住,看背景好像就在機場。
他正一副剛下飛機的模樣對著無數的閃光燈偏頭一笑,回答著記者的問題,聲音透過話筒,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