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包括襲淵的。
襲淵氣息微頓,動作自然地牽起阮秋的手,低聲安撫道“別怕。”
他以為,阮秋聽見了他那一句威脅的話,被嚇到了。
阮秋確實聽見了,但他更在意的是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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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不自覺地蜷縮起指尖,耳尖微微泛紅,又覺得只是一句話而已,還是對著別人說的。
他悄悄望向襲淵,見襲淵似乎沒有說點別的或要解釋的意思,安靜點頭。
飯廳里沒有放爐子,坐在里面太冷,襲淵讓齊禮把晚飯直接送到房間。
阮秋的食量依然很小,只盛了小半碗粥,捧在手里一邊烤火一邊喝。
阿爾法主星。
司詢看完從洛倫水星傳回來的第二份報告,臉色有些沉。
唐謙站在一旁,低聲道“這才去了多久,想必是初次接觸,或許情況并不是”
聯盟軍順利見到了阮秋,但沒有傳回圖像,并稱他身邊還有另一個十分危險的人,極有可能是前星盜組織成員襲淵。
報告中所寫,此人對目標人物控制欲或占有欲強烈,疑似關系匪淺。
報告的最后,附上了搜集到關于襲淵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出生、經歷,曾經在星盜組織中的地位。
直到目前,他還是星際懸賞令中的編號001,懸賞金排名第一。
洛倫水星偏僻落后,唐謙猜測阮秋在那里的日子并不好過,卻沒料到他會與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一開始讓聯盟軍暗中前去調查,是不希望阮秋的身份過早被人發現。
事到如今,他們更不能走漏風聲,否則司詢也會收到牽連。
報告中的一切僅僅是猜測,還未得到證實。
若阮秋當真與星盜關系匪淺,唐謙唯一擔心的是司詢會直接放棄阮秋,哪怕他的確是司熒的孩子。
司詢身處高位多年,利益至上、冷漠到近乎殘忍,是外界對他最多的評價。
“我知道你的意思,”司詢靠著椅背,閉上眼淡淡出聲“讓他們盡快確認血緣,若遇阻礙,斬草除根。”
唐謙立即應下,緊接著又向司詢稟報了另一件事“向星彥傭兵團發布懸賞任務的人,已經查到了。”
那個類似蜘蛛的符號,是某個小星球一家科研所的標志,科研所的負責人名不經傳,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項目,但似乎很有錢,經常向一些游離星系的無編組織發布懸賞任務。
星彥傭兵團接下的任務,是前去洛倫水星尋找某種特殊能源,而在三個多月前,科研所還向星盜發布過一模一樣的懸賞任務。
但不知為何,任務似乎失敗了,就此不了了之。
“又是星盜,”司詢抬手按了按眉心,思索道“安排個人,私底下去跟這個科研所接觸接觸,再查一查來歷。”
唐謙應道“好。”
寒露節過去的第五天,極夜徹底來臨。
整個洛倫水星陷入黑夜,氣溫又低了一些。
阮秋早上起來,聽見趙江說下雪了。
院子上方有頂棚遮蓋,只有后廚那邊的露臺能落雪下來,阮秋第一時間過去看,露臺邊緣的石階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
阮秋伸手去摸,收集了一點捧在手心,很快就化成了水。
他樂此不疲,手被凍得通紅也不在意,還想拿一個碗盆來接雪。
襲淵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叫來齊禮。
中午的時候,齊禮和趙江兩個人點著燈,冒雪把院子頂棚拆掉了。
阮秋又驚又喜,知道一定是襲淵的意思,望向他的雙眼隱隱發亮“謝謝哥哥。”
襲淵“嗯”了聲,牽起阮秋冰涼的手“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