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風雪太大,針管受到影響,方向略微偏移,只扎在了雪地里。
兩個星盜的精神力不低,立即捕捉到這微弱的動靜“誰”
他們掏出槍,慢慢朝針管射出的方向走去,躲在暗處的聯盟軍眼看要被發現,試圖從側后方逃離。
但他們的星船墜毀,他與另一個同伴僥幸逃過一劫,身上根本沒帶什么武器,很快不敵兩人的追逐,被當場活捉。
半個小時后,收到消息的襲淵來到星艦。
聯盟軍已經被拷問過一輪,沒有吐露出半點有用的信息。
下屬只從他身上搜到一個簡易通訊器,和一個用于面部偽裝的儀器,通訊器在抓到他之前已經徹底損壞了,無法使用和讀取里面的信息。
聯盟軍臉上的薄膜也被取了下來,襲淵拿起薄膜看了幾眼,走到聯盟軍面前。
他視線掠過聯盟軍身上的居民裝束,垂眸居高臨下“你是司詢的人。”
聯盟軍一言不發,但襲淵的這一句話并不是詢問,他已經猜中了。
下屬搬來一張椅子,襲淵坐下,彎腰靠近“你們來這里,是為了阮秋”
“是想把他帶走,還是”他繼續說道“要殺了他”
聯盟軍自知無法脫身,默默閉上眼。
但他臉上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襲淵的眼睛,他還在揣摩著對方的意圖。
兩次的星船都沒有直接發動襲擊,只是潛伏在暗處觀察。
不是想把阮秋帶走,也不殺他,那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他們要確認阮秋的身份。
所以,阮秋極有可能并不是被遺棄的,而是不明原因流落在外,將要被家族找回去的血脈。
對這一切,阮秋本人大概率毫不知情。
襲淵站起身,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囑咐身后的下屬“再找找,他可能還有同伴。”
臨走時,他又要求下屬在居民中找出幾個十八歲左右的瘦弱少年。
“不許亂來,”襲淵說道“我留著有用處。”
說完他轉身離去,獨自消失在夜色中。
當他回到房間,小床上的阮秋仍在熟睡,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襲淵脫下沾了雪的外套,無聲來到阮秋身邊。
阮秋每回睡覺都把自己裹得很嚴實,被子拉起來蓋住小半張臉。
襲淵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慢慢扯下被子邊緣,低頭親上他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溫柔蹭著嬌嫩細膩的皮膚,迷戀地不舍得退開。
過了半晌,襲淵才抬起頭,吻住阮秋的嘴唇。
碰到的瞬間傳來柔軟的觸感,與親吻其他地方時完全不一樣,襲淵的呼吸幾乎是在瞬間變得重了幾分。
他壓抑著越來越強烈的情緒與興奮感,吐息灼熱,貼著阮秋的嘴唇輕蹭,結果還是沒能控制住力道。
阮秋被驚動,扭頭躲開唇間的束縛,迷迷糊糊睜開眼“哥哥”
房間里太黑,他什么也看不見,但近在咫尺的氣息十分熟悉。
襲淵“嗯”一聲,伸手摸了摸阮秋的發絲。
阮秋中途醒來,還困得要命,意識也沒有真正清醒,想不起來襲淵剛才在做什么。
撫摸著耳側的掌心溫暖,他偏頭蹭了蹭。
阮秋迷茫又依賴的模樣落在襲
淵眼里,他沒能忍住,掀開被子擠進小床。
小床的空間有限,躺下兩個人略顯擁擠,阮秋被迫挪到了里側,又被襲淵緊緊抱住。
他隱隱覺得這樣不太好,但他現在實在太困了,游離的意識像在做夢一樣,于是沒有阻止。
而且襲淵身上很暖和,又是他最熟悉的人。
阮秋靠進他懷中,安穩閉上眼。
第二天一早,阮秋徹底醒來的時候,看見躺在身邊的襲淵還有些怔愣。
他的確是在自己的小床上,可襲淵怎么也在
阮秋努力回想,隱約記起是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
襲淵也醒了,眼眸慵懶低垂,掌心搭在阮秋后腰處,靠過來像是要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