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應下,司詢看著桌上的通訊器,問起襲淵的狀況“他還沒死”
“沒有,”提到襲淵,唐謙收斂神色“那天前去追捕他的聯盟軍,恰好撞上幾架陌生星船,起了點沖突。”
那幾架星船多半也是沖著襲淵而來的,聯盟軍于他們撞上,反倒給了襲淵逃脫的機會。
“先生,此人絕不可多留,”唐謙的語氣越發嚴肅冷硬,“小少爺單純良善,一定是受了他的欺瞞哄騙,才會與他走得近。”
他在司詢身邊待了這么久,從未看走眼過,阮秋的一切表現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正因為如此,再聯想到他那時與襲淵關系親密,就顯得后者更加可惡。
“繼續追蹤,”司詢臉色微冷,“不能讓他回獅鳩星。”
第二天,阮秋從唐謙手中收到了機械盒。
他既驚喜又開心,將機械盒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確認它平安無誤。
“謝謝唐爺爺,”阮秋說道“也替我謝謝舅舅。”
唐謙笑著點頭,見阮秋這幾天里第一次高興,看向他的眼里滿是慈藹,仿佛當真成了他的爺爺。
他叫來傭人,繼續為阮秋準備營養劑和一些吃的,并去一趟臨近的星球,給他再選幾套合身的衣服。
阮秋把機械盒裝進上衣口袋,狀似無意地問“舅舅今天還在忙嗎”
他注意到星艦已經再次出發,正在前往下一個星球,在抵達之前的這段時間里,司詢應該有空。
唐謙的回答依然模糊不清“先生也許還在處理別的公務。”
阮秋識趣地不在多問,喝完傭人送來的營養劑,由唐謙送回了房間。
他剛一關門,機械盒立即從衣兜里探頭“滴滴”
阮秋抱它出來,把它放在沙發上。
他摸了摸機械盒細細的手臂,有些悵然若失道“小盒,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了。”
他還不知道襲淵現在怎么樣了,他會在哪里。
他們分開的那么突然,連道別都不曾好好說完。
等自己去了主星,又該如何在茫茫星海中尋找襲淵。
阮秋越想越難過,沉默著靠在沙發扶手上。
這時,機械盒來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衣擺往下扯了扯。
當阮秋垂眸看向它,它趕緊跳下沙發,支起手臂在地上來回比劃。
它的身體只有一整塊,動作十分笨拙,阮秋茫然地看了很久,才發現機械盒比劃的好像是一串數字。
數字
阮秋頓時眼前一亮,仔細辨認機械盒的動作,將數字連起來輸入通訊器。
通訊器投射出的屏幕中,顯示的確有這個通訊碼,是可以發送傳訊的。
阮秋猶豫了很久,才點擊發送。
哥哥
阮秋,是我。
發送成功后僅僅間隔不到一分鐘,對面就傳來了回復。
阮秋激動不已,抱起機械盒按進懷里,繼續給襲淵發消息。
你在哪里
終于聯系上襲淵,他開心過后,這幾日以后的委屈和迷茫也涌了上來。
襲淵還沒有回復,阮秋又發了一條。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