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在廳外等待,讓阮秋過來見一見,就真的只是見面,問候完就離開了。
司詢端起茶杯,一邊道“他最近課業繁忙,若有怠慢,請斯統領包涵。”
“他當真是司熒的孩子”斯夏普毫不客氣道“他看起來很弱,精神力天賦如何你還給他準備了擬真倉,當真能用得習慣嗎”
擬真倉與普通的全息倉不同,使用里面的任何功能,都需要耗費精神力。
精神力等級太低,在里面根本待不了多久。
司詢面無表情,“砰”一聲將茶杯磕在桌子上“弱是比不上斯統領家中的幾位少爺,但小秋聽話懂事,功課門門拿優,就不勞斯統領費心了。”
這回成了斯夏普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幾個兒子文化類的功課確實都不太好,補一補勉強能及格的程度。
就在前些天,最小的那個還鬧出了囂張跋扈當街打人的新聞,幸好及時壓了下去。
他冷哼一聲“三個學號都給你留著了,希望不要中途還給我。”
司詢閉目養神“送客。”
又過了大半個月,阮秋的功課學習進展依然飛速,即將要“畢業”了。
等他完全所有功課,就能入學了。
哈林星的學院已開學兩周,阮秋和龍鳳胎得中途過去,倒也不算太晚。
阮秋帶著新一天的作業交給司詢查看,短暫地走了會兒神。
這段時間,他也在天天和襲淵見面。
襲淵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接入他的擬真倉,只是每次能相處的時間不長,大概十分鐘就會被強制下線。
阮秋怕被發現,也不敢在擬真倉里待太久,每天只上線一次,還得抽時間用一用里面的系統。
除了小游戲,他嘗試了模擬作戰、械骸試穿、駕駛星艦等等功能,但由于沒有人教,頂多算是參觀參觀,看幾眼就退出。
司詢翻看完作業,抬眼掃向阮秋。
阮秋性子單純,不怎么藏得住事,他每日都來見司詢,有時明明功課做得很好,卻好像還在擔心著什么。
司詢敏銳察覺到一些微弱的異樣,放下手里的作業。
“近來可有分心”他問道“還想著你那個男朋友”
阮秋呼吸一滯,低著頭“沒有”
司詢也不拆穿,在這件事上,阮秋總讓他想起司熒。
“你心里有數就好,”他抬頭靠著椅背,半闔著眼,“一個星盜,如何能配得上你”
阮秋感到心虛,他悄悄打量司詢,鼓起勇氣道“那如果不是星盜了呢比如改邪歸正,不再做壞事了”
司詢慢條斯理道“以前做過的壞事就不算了即使改邪歸正,也得通過星際法的裁決。”
他話音頓了頓“至少要送進監牢,關個四五十年。”
阮秋張了張口,繼續低頭“哦”
他生怕司詢再問點什么,拿了作業趕緊離開。
司詢依然坐在椅子上,屈指敲著桌面,低聲自言自語“改邪歸正”
襲淵的實力過于突出,實際早在多年前,聯盟和兩個副星的駐扎軍都想將他招安。
他陰鷙狠戾、桀驁不馴,宛如天生的惡徒,雖然真正犯下的事不多,但他那些手下個個都不是善茬,卻很害怕他。
這樣的一個人,并不適合加入軍隊,當然也不會同意招安。
司詢冷哼一聲,把唐謙叫進來,吩咐道“再去查一查襲淵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