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軍事學院,記載的必然與戰爭或改革有關。
阮秋大致掃了一眼,投影中的記錄他在功課中都學過。
到最后的兩個投影,則是聯盟軍與各副星駐扎軍的建屬,以及哈林學院的正式成立。
聯盟軍的投影中,放的是司詢年輕時候的照片,阮秋多看了兩眼,感覺氣質與神態與現在沒有太大的區別。
再往后,是幾個巨大的露天玻璃展臺,里面放著好幾架械骸。
“這些械骸的主人,都是曾經有過杰出貢獻的將士,”校長說道,“械骸是陪伴最久的搭檔,他們使用過的械骸被保存在這里,是一種專屬的榮譽與紀念。”
好幾架械骸都有明顯的損壞,這些痕跡沒有被修復,帶著別樣的肅穆感。
而它們的曾用者不止一個,駕駛械骸耗費的精神力極高,能成為下一任使用者的,實力自然強悍,直到械骸損壞到無法再重新使用,再被送到這里。
唯獨有一架白色的械骸保存完整,站立在玻璃展臺中,仿佛下一刻就會亮起展明燈。
阮秋走過去,展臺前方有一塊寫著簡單介紹的小牌子。
械骸名稱白鳥
曾用者司熒
見到這個名字,阮秋愣了一下。
這是他母親用過的械骸,也被保存在這里,這事司詢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
“這位是首席的妹妹,也是您的親屬,”校長不知道司熒與阮秋的關系,“她的械骸,其實還可以再繼續使用,但白鳥與她的連接過于緊密,不輕易接受他人。”
不僅是連接過于緊密,還因為司家不再有精神力天賦亮眼的人出現,導致誰都無法駕駛這臺械骸,才讓它提前退休,被放入展臺。
阮秋從被新聞爆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司詢卻從來向學院索要過械骸。
校長猜測,阮秋的精神力估計不高,也無法喚醒白鳥,否則司詢怎么可能坐得住。
阮秋仰頭望著眼前這架白色的械骸,忍不住道“我可以再走近一些嗎”
他在這具身體里重生,便要接受這具身體帶來的一切。
司熒留下的東西少得可憐,唐謙拿過一些照片給阮秋看,但照片和別人的講述,都無法拼湊成完整的司熒,阮秋對她十分好奇,還有他那個據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父親。
現在看著眼前的這架械骸,他才仿佛真正近距離接觸到司熒。
這是他母親曾經用過的東西。
校長點頭“當然可以。”
龍鳳胎對這些不會動的械骸不感興趣,安靜站在后側。
阮秋走近,站在站臺下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玻璃墻。
他的行為在校長看來也再正常不過,有許多學生見到歷史館保存的械骸,也是這樣的反應。
片刻后,阮秋留戀地收回手,跟隨校長離開。
臨走時,他還幾次回頭,直到白色的械骸徹底消失在視野內。
歷史館隔壁是一座面積很大的投息場館,相當于一個大型的擬真倉,可以連接學生們的系統,用于一些模擬賽事。
參觀完投息場館,校長又親自將阮秋帶到學院的登記入學處。
學院有三個分區,根據精神力天賦以及其余各方面的情況,來決定阮秋去哪里學習。
龍鳳胎不用說,絕對頂尖的天賦與體能,雖然他們的入學,僅僅只是為了當阮秋的陪讀。
阮秋先測了體能,血液檢測
代表了他的身體狀況。
隨后是精神力檢測,這才是最關鍵的數據。
阮秋將手放在一塊金屬圓柱的頂端,隨著合金與精神力的共振,一旁的表盤指針開始移動。
指針的速度依然偏慢,穩步經過d、c、b、a級。
上一次阮秋檢測精神力的時候,指針停在了a級中間的位置,然而這一次指針掠過相同的地方時,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阮秋驚訝,手還放在金屬柱上沒有動。
指針的移動越發緩慢,校長耐心十足,直到指針抵達代表精神力上限為s的區域。
校長臉上露出笑意,隱隱放松下來“s級,是不錯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