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三人,斯純更加失去抵擋的能力,已經退到了場地角落,眼看就要落敗。
他臉色難看,盯著遠處的阮秋,從身上拿出另一把離子槍。
此時的阮秋體會到上課的樂趣,正是興奮的時候。
突然,他手腕猛然一疼,差點沒拿穩離子槍。
他低頭一看,腕間被能源子彈擊中,皮膚出現一抹明顯的紅痕。
緊接著又是一發子彈,直接將阮秋手中的離子槍炸成兩半。
阮秋懵了半秒,立即轉身躲藏。
龍鳳胎和對面僅剩三人的精神力都所剩無幾,阮秋那邊的變故讓他們都停了下來。
斯純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估計著體內的精神力“應該夠了。”
他不會再讓阮秋繼續拿離子槍,這下看他們能怎么辦。
總之,他不能輸給這三個人。
廢墟后方,龍鳳胎回到阮秋身邊。
北雪看見阮秋手腕上的紅印,壓抑著怒火“故意的”
南絮的精神力已經沒了,他早憋不住,丟下槍又問了一遍“可以打架嗎”
精神力沒了,還有體能,他好想打架,離子槍用著沒意思。
阮秋摸著腕間的紅印,臉色也不太好看。
明明之前被能源子彈擊中都不疼,這一下卻像疼到了骨頭里,對方就是在針對他。
而且,一定使用了違規武器。
阮秋忍了又忍,聽見外圍繼續響起槍聲,斯純又來了。
這場對戰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如果不是他發現自己不怎么疼,用離子槍掩護龍鳳胎,三人一早就會輸。
既然現在對方不遵守規則,那他也不用在意了。
阮秋沒有猶豫太久,應道“可以。”
南絮立即起身,開始活動手腕。
北雪伸手過來,輕輕碰了碰阮秋的銀發,也跟著站起來。
課后,阮秋和龍鳳胎齊齊站在校長辦公室里。
阮秋低著頭,有一點點后悔。
辦公室里還有幾個人,是不久前在課上攻擊他們的學生。
斯純的聲音最大,他一側眼眶青紫,指著阮秋控訴“就是他他讓那兩個人動手的”
課上訓練期間,只能使用精神力轉換的能源離子槍。
龍鳳胎不守規矩,把一群人狠狠揍了一頓。
阮秋抬起頭“是你先違規,用了別的離子槍。”
斯純不承認“你有什么證據別血口噴人”
一旁的幾位老師都面露難色,斯純是統領的兒子,可阮秋的身份也不比他低。
阮秋來的第一天,就與斯純有了矛盾,這以后恐怕更不消停。
老師悄聲詢問校長“您看這怎么辦”
如果阮秋說的是真的,那斯純的確也有錯,但僅憑阮秋手上的傷和損壞的離子槍,不能完全證明斯純犯規。
校長也在猶豫當中,這時門外匆忙進來一個人,喊道“首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