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一定是你們司家的小把戲,”斯純的一只眼眶還青著,再怎么做出惡狠狠的表情,卻都像在虛張聲勢,“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
阮秋不想再和他多說半句話,帶著龍鳳胎走了。
斯純望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也轉頭離去。
回到宿舍,阮秋還在想斯純剛才的那些話。
這時候他才隱約明白,司詢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對外公布他的身份。
當年的司熒太耀眼,這或許會成為他的負擔,而且他的天賦不高,說出去只會遭到質疑。
阮秋暗自嘆息,好在還有司詢護著他。
龍鳳胎也回了自己的房間,阮秋鎖上門,進入擬真倉。
沒多久,襲淵跟著上線。
他仿佛是隨時守在通訊器旁邊,一旦有阮秋的訊號立即趕來。
“今天是第一次上課”襲淵抱著阮秋,不著痕跡地打量他,“感覺如何”
阮秋原本不打算把下午發生的事告訴他,司詢已經趕來解決,他不想讓襲淵擔心。
但一見到襲淵,他就有些憋不住,兩人分別這么久,也只能靠這樣的方式聯系。
“都挺好的,就是有個人比較煩,”阮秋說得含糊,為了節省時間,大概講了一遍,“還好舅舅來了,我受的處罰很輕。”
照正常的校規,他也得記過并全校通報。
襲淵一下子沉了臉色“斯純哈林星統領的兒子”
斯夏普有好幾個兒子,還沒畢業,應該是最小的那一個,也是最頑劣跋扈的。
只可惜他不在阮秋身邊,否則下手只會比龍鳳胎更重。
“我沒事的,你不要生氣,舅舅護著我,”阮秋趕緊道,“斯純不敢做的太出格,而且他的處罰比我重多了。”
經過這么一遭,以后絕對沒人敢惹他。
襲淵神色稍有緩和,也勉強對司詢提升了那么一點點印象。
他依舊抱緊阮秋,忍不住道“我想來找你。”
要不是答應過阮秋條件,襲淵現在已經出發,在前來哈林星的路上了。
司詢徹底回了主星,近來在外搜尋星盜蹤跡的聯盟軍也減少了,幾乎見不到一架星船。
暫時沒有新的任務,組織里的人準備返回獅鷲星。
阮秋搖頭“不行”
“我很想你,”襲淵低聲道,目光專注“我只想見你,不做別的事情。”
“可是學院很嚴格,不能隨便進出,”阮秋依然擔憂,“萬一被舅舅發現了怎么辦”
襲淵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耐著性子哄“不會的,我一個人來,不驚動任何人。”
“我也不會有事,別怕。”
襲淵湊得更近,蹭著阮秋的嘴唇,溫柔親吻他“我只想見見你。”
他刻意將動作放得很輕,上回阮秋說他太粗魯,不肯和他親近,讓他十分在意。
阮秋摟住襲淵“我也想見你你要怎么過來,會有危險嗎”
襲淵沒說話,又親了親阮秋的臉頰。
阮秋這樣的反應,就證明他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