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襲淵戴著電磁項圈,聯盟軍也對他十分忌憚,滯留區里里外外至少有四五十個人巡邏,還用上了能源防護網。
見到阮秋出現,襲淵站起身,從角落無聲走近。
他沒說話,安靜的眼眸微垂,看起來竟有點可憐。
阮秋很心疼,趕緊讓人把能源防護網打開。
聯盟軍面露難色“小少爺,我需要向首席請示。”
唐謙也做不了主,阮秋干脆自己找司詢。
司詢可能在忙,他先發了一條傳訊。
舅舅,不要關著襲淵好不好
司詢沒有回復,而是直接發來實時通訊的邀請。
阮秋接了,通訊器里傳出司詢的聲音“最多給你十分鐘。”
他叫聯盟軍把防護網打開,但電磁項圈依然不能取下來。
阮秋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和襲淵相處,之后襲淵還要被繼續關著。
“舅舅”阮秋祈求道“他都戴著項圈了,不會做什么的。”
他想為襲淵爭取更多的自由,而不是像個犯人一樣被關起來。
而且在昨天,阮秋就發現司詢的態度有所松動。
他也想再試探試探司詢的底線,如果襲淵能正常留在星艦幾天,再表現得好一點,說不定會在司詢心里留下不同的印象。
他雖然是星盜首領,是一本書里的大反派,但他并不是毫無優點無可救藥的。
通訊器的那頭沉默了片刻,說道“三十分鐘。”
話音剛落,司詢切斷了通訊。
阮秋依然失落,但他也知道,要讓司詢接受襲淵沒那么容易,在這次事故之前,星盜與聯盟軍還是完全敵對的關系。
謝謝舅舅。
關閉通訊器之前,他又給司詢發了一條傳訊。
聯盟軍得到司詢的命令,才撤掉了能源防護網。
連通合金柵欄的能源消失,側面的自動門“啪”地彈開。
阮秋進入房間,顧不上周圍還有人,一頭撲進襲淵懷里緊緊抱住他。
襲淵身上的通訊器和機械盒都被收走了,機械盒由唐謙交給了阮秋。
他聯系不上襲淵,也沒再見過司詢。
昨天因為迷藥的緣故,他與襲淵分別前,都沒能再好好說幾句話。
“哥哥,”阮秋抬起頭,小聲問道“你昨天有沒有受傷”
唐謙見他這樣,搖著頭嘆了口氣。
即便如此,他還是支走了附近的聯盟軍,和他們一起去遠一些的位置留守,給兩人留出單獨相處的空間。
襲淵抱緊阮秋,輕輕嗅著他發絲間的氣息,說道“右手受了點傷,不嚴重。”
阮秋緊張得很,拉過他的右手,挽起衣袖看見一截纏繞的繃帶。
傷口應該不大,也不影響行動,并且得到了及時的處理。
看來昨天,司詢真的讓醫生來給襲淵檢查過。
“沒事就好”阮秋稍稍松了口氣,又問“你吃飯了嗎哥哥”
他現在的模樣,簡直像是擔心司詢虐待了襲淵。
襲淵看了一眼遠處的唐謙與聯盟軍,彎腰湊近親吻阮秋。
他蹭著阮秋的嘴唇,一邊回答“吃過了,別擔心我。”
除了行動受限,隨時有人看守著,司詢對他還算客氣。
沒有質問他潛入學院,也沒有警告或威脅他,讓他離阮秋遠一點。
阮秋輕輕掙扎,紅著臉躲閃“外面還有人”
何止外面有人,天花板上還有一個微型的監控點,時刻監視著房間內的一切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