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詢拿走顯示屏,關掉扔到一邊“沒什么。”
“舅舅”阮秋慌亂不已,抓緊他的衣袖“那個是你要投資的新研究嗎”
“不是。”
司詢否認地很快,阮秋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仍不放心,小心翼翼問“真的”
“真的,”司詢耐心解釋道“是從別處繳獲的文件而已。”
阮秋這才松開他的袖子“那、那就好”
司詢多看了阮秋幾眼“怎么這么緊張”
“因為”阮秋老老實實說道“感覺上面的東西,好像不太好。”
他不知道原書的劇情,卻隱約有一種直覺。
司詢的目光掃向顯示屏,若有所思道“的確不太好。”
但他還真有想過,能不能試著搞清楚因賽特人的研究,用在軍隊里,比如他們曾提到過的精神力移植。
不過,阮秋的反應強烈,讓他清醒了些。
這些研究有違常倫,是不應該存在的。
那份文件提到精神力,也讓阮秋想起襲淵。
碰巧司詢今天不忙,好像也很好說話,阮秋旁敲側擊“舅舅,上次為我檢查身體的醫生,是不是回主星了我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他們。”
司詢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想給襲淵治病”
阮秋支支吾吾,變相地默認了。
“你以為他很窮,自己找不到醫生”司詢冷哼一聲“要能有解決辦法,不會拖到現在。”
他對襲淵的情況不了解,但他知道,星盜組織里有一名天賦極高的工程師兼藥理師,不必主星的醫生差。
阮秋只好道“好吧”
司詢又問“最近還在和他聯系”
阮秋遲疑著點頭,攥著自己的指尖。
他這個反應,應該還不知道司詢與襲淵的交易。
阮秋屢次偷偷和襲淵聯系,司詢算是看出來了,他根本放不下襲淵。
上一個這樣做的是司熒,阮秋多半也和他母親一樣,心里總是偏向自己喜歡的人。
他要是知道了兩人的交易,也許會覺得司詢對襲淵太苛刻,要他去那么遠的地方,還可能會遭遇未知的危險。
最后換來的,僅僅是兩人能獨處一天。
雖然在司詢看來,他已經很寬宏大量了,都沒有再計較雙鸞星那次的襲擊。
不然在學院抓住襲淵的時候,司詢就會立刻將他送往最高級的星際監牢。
而他提出的這個交易,也算是對襲淵的初步考驗。
襲淵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留在學院保護阮秋,直到確認阮秋徹底安全,司詢對他的做法很滿意。
但也僅此而已,他想和阮秋在一起,沒那么容易。
他還需要為阮秋做更多,搗毀科研所的據點之一,只是第一步。
如果襲淵能老實點,像一名將士一樣聽從指令,不亂來。
他以前的那些記錄,司詢不介意幫他抹掉。
隔天,司詢陪著阮秋來到學院。
上午是他和龍鳳胎的小隊考核,司詢也會在參觀臺。
整個投息場館就像一個巨大的擬真倉,每支小隊進入場館后,會實時投屏考核的情況。
在考核即將開始之前,阮秋十分緊張。
司詢已經安撫過他一輪,說無論什么樣的成績都無所謂。
通訊器“滴滴”兩聲,阮秋打開一看,是襲淵發來的消息。
我明天來,帶你出去玩。
阮秋不由得轉頭,看向參觀臺最上方的特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