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謙應了聲“是”,匆忙回到星艦艙門外,向下方的斯夏普轉達司詢的意思。
“先生近來太過忙碌,身體也不舒服,剛喝下藥,不想見人,”唐謙滿臉擔憂,一點看不出撒謊的痕跡,“實在抱歉,還耽擱您親自跑一趟。”
“無妨,”斯夏普臉上堆笑,關心了幾句,又狀似無意地問道“小秋呢他和那對龍鳳胎在哪里”
這話的意思,大概是司詢不出現也就算了,阮秋一個小輩也不來,斯夏普好歹是副星的統領,學號也是他專門幫忙留的。
唐謙面色不變“小少爺在照顧先生,昨晚還陪著先生清理文件,一夜沒睡。”
斯夏普猜到他會找借口,也不再多言,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帶著人轉身離去。
星艦的艙門關閉,緩緩懸至高空,準備朝主星的方向前進。
斯夏普連同一隊駐扎軍送了一程,直到刻有聯盟標示的星艦消失在夜空中。
“滴滴”
斯夏普打開通訊器,目光凝住。
那是一份文件,其中的一個片段附帶著一張照片,正是襲淵。
片段中寫著疑似星盜新任首領。
午飯過后,阮秋回房間門睡了一覺。
襲淵告訴他,晚上他們會抵達另一個星球,到時可以在那里停留一天,之后再前往獅鷲星。
阮秋沒有意見,躺在床上問了些關于獅鷲星的事情。
比如那里的人多不多,是不是都是襲淵的手下。
襲淵低聲簡短回答,一邊撫摸著阮秋耳邊的碎發。
阮秋說話聲越來越小,逐漸睡著,呼吸平緩下來。
屋內寂靜,窗臺被厚厚的窗簾蓋住,光線昏暗地如同夜間門。
阮秋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過了好久他才發現,夢中的場景是在哈林學院。
他來到了學院考核的那一天,并且見到了白鳥。
阮秋那時在參加考核,后來昏迷了,考核結束后的一切,都是由司詢告訴他的。
和司詢所說的一樣,考核接近尾聲時,有強烈的精神力外泄。
白鳥從歷史館中蘇醒,突然從天而降,砸穿投息場館的天花板。
阮秋在夢里聽見陣陣驚呼,然而當白鳥捧出一臺擬真倉時,里面出來的人卻不是他。
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大約二十歲左右,
阮秋看著這一切,陷入迷茫與不解。
他下意識扭頭,果然在參觀臺上看見了司詢,司詢不敢置信地站起身。
他看向白鳥,臉色極為難看。
夢境的畫面又突然一轉,這次出現的是襲淵。
他在殺人,滿手血污,眼底充斥著瘋狂與暴戾,像一只失控的野獸。
阮秋的視角置身事外,他看見襲淵面容消瘦了不少,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直到周圍的人都死光了,血跡流淌在地面,仿佛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襲淵從某個角落翻找出一支還未用完的抑制劑,如獲至寶地扎進血管里。
阮秋就在這時猛然驚醒,攥著被角坐起來。
熟悉的氣息靠過來,襲淵抱緊他“怎么了做噩夢了”
阮秋驚魂未定,望著他愣了一會兒。
襲淵摸了摸他的臉,輕輕皺眉“不舒服嗎”
阮秋遲鈍地點頭,又搖搖頭,后怕一般靠進襲淵懷里。
他感受著襲淵的體溫,努力忘掉夢里見到的畫面,才感覺緩過來了一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