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羅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還真的成功了,只是轉換之后的量太少,sss級體量的精神力,只能儲存d級一半的程度。
但這東西給阮秋用,反而很合適。
手鏈收集了所有外泄的精神力,也就讓他不再處于“外泄”的狀態,再觀察這對襲淵是否會有影響。
莉羅一晚上沒睡,眼下的青黑無法掩蓋住她的激動。
她把原理說了一通,襲淵沒多大興致,阮秋聽得懵懵懂懂,點點頭,把手鏈戴上了。
吸收器是一些圓形的合金小珠子,外表看不出什么,戴上去也沒有任何感覺。
莉羅檢查了顯示屏中的數據,確認外泄的精神力開始減少,直到完全消失不見,全部在第一時間吸收進了手鏈。
她這才離開,回去補覺。
與此同時,遠在星系邊境外的某處。
一家蜈蚣形星艦中,駕駛艙里坐著的人影突然出聲“消失了”
他面前有一個巨大的觀測屏,中央閃爍的綠點光芒變淡,直到完全看不見。
身側還有另一個因賽特人,說話的語調怪異“他死了”
“應該不是,”先前的同伴搖頭,“也許有過消耗。”
等精神力再度恢復充盈的狀態,綠點又會重新亮起。
然而他們等待了許久,也不見觀測屏里有任何動靜。
兩人立即拿出通訊器,告知其余同伴。
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們無法接近獅鷲星。
可能像他的父親一樣,找到了隱藏的方法。
現在該怎么做
保護他的人都很強,必須采取措施。
哈林星駐扎軍意圖攻擊獅鷲星,半路被攔了下來無功而返,這個消息迅速在各地傳開。
有個商務星船的老板出來指控,稱是駐扎軍劫持了自己的星船,偽裝成逃竄,想借此讓他們的行為變得合理。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做,”老板接受采訪時,臉上的傷還未痊愈,“我們獅鷲星都是良民,所有證件齊全,每年主動繳稅。”
駐扎軍的主將被推了出來,他當然不承認這項指控,反問獅鷲星為什么會有大量裝備精良的星艦,是否來自合法渠道。
老板一臉無辜“什么星艦,我不知道,那不是我們星球的,這是你們軍隊該去調查的事情,而不是在這里質問我一個受害者。”
后臺的斯夏普忍著怒意沒有發作,已經能猜到后面幾天的新聞會如何報道。
他們的確沒有證據證明星艦全部來自于獅鷲星,據主將后來所說,那些人是從其他方向出現的,并不是星球內部。
民眾更不知道什么星盜老巢,他們只會覺得哈林星駐扎軍利用職位便利,做了許多不合理的事情。
剩余的采訪,斯夏普沒有看完。
他回到駐扎軍的星艦中,考慮了很久,聯系上一位關系還不錯的新聞社社長。
隔天,又有一則新聞爆出。
“昔日戰神之子疑似身陷星盜老巢,與首領關系密切。”
哈林星駐扎軍的主將也再一次露面,聲稱是接到了匿名舉報。
舉報人告訴他們,阮秋被帶去了獅鷲星,希望有人能將他救出來。
有記者疑惑“難道不應該先聯系聯盟那邊嗎這件事聯盟首席不知情”
主將欲言又止,隱晦表示“我只是奉命行事,也許聯盟首席才能解答你的這個問題。”
新聞暫時掩蓋了前兩天的熱度,繼喚醒白鳥之后,阮秋再一次成了焦點。
斯夏普耐心等待,想看看司詢會如何應對。
他計劃著用什么方式來拆穿,然而司詢連偽裝都懶得準備,唐謙出面說了一句“這是沒有證據的指控”,從此沒有再回應過。
這更合斯夏普的意,他讓新聞社繼續發布對司詢不利的消息,引導各種猜測。
如此一來,阮秋的名譽也會受損,這不是斯夏普的本意,但他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
司詢要想阻止這一切,必須讓阮秋親自出現在大眾面前。
下午,司詢單獨與襲淵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