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商場樓半年前進行了大改造,所有的玻璃都換成銀行級別的防彈玻璃。再加上控制所有大門開關的中控系統失靈。敢助他們短時間內沒辦法進來。”得知商場內有人持刀砍人,所有的在場人員都第一反應沖向出入口。擁擠的出入口,再加上門打不開。所有人一股腦地擁在通道中,擠在一起。這讓門外想要用強硬手段把門打開的警察束手無策。
站在四樓的三人看向大樓的一樓,被持刀人趕到這里的人群,抱頭蹲著。僅憑他們三人,別說是救人了,不把自己賠進去就不錯了。
“諸伏警官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毛利小五郎往后退了兩步,離開讓他恐高癥出現的扶手邊緣。
諸伏高明搖頭,“時不利也,孤立而無援。我們現下唯有等待。”等待一詞說的容易,做起來才是最難的。看著鮮紅的血液流淌,看到人命的流失,等待的人才是最煎熬的。
“我們就不能再做點什么嗎”江戶川柯南咬著牙,拳頭握緊。玻璃的等級分為三大系列,第一是航空防彈玻璃,第二是車輛、船舶用防彈玻璃,第三是銀行用防彈玻璃。厚度在18至40之間。防彈玻璃在一定量的炸彈爆炸攻擊下,仍然能保持完好。銀行級別的防彈玻璃,哪怕外邊的人放烈性炸彈爆破,估計也要花上些功夫,更別提一大堆的人正圍堵著。
“還有一件事情。”諸伏高明將兩人帶離圍欄。商場里的部分人自發組織的救護組,拿著商場花架上的醫療用品給倒在地上的人包扎。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管有沒有付錢購買了。
諸伏高明拿起一卷繃帶蹲在江戶川柯南面前,“估計別人之時,還需顧及自己。”江戶川柯南的手掌蹭破了,繃帶的一端抵在他的手腕上,一圈一圈綁了七八圈才綁到手掌上的傷口處。“正所謂眼觀八方,若是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一處,只會讓沒有注意到的傷口潰爛。”
“毛利先生你們現在這邊等著,我需要去趟商場的監控室,也許那邊會找到突破口。”諸伏高明站起身,朝著毛利小五郎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諸伏警官這是”
“叔叔”江戶川柯南拉住毛利小五郎的手臂,“我想上廁所叔叔快帶我去”
“上廁所你自己去也不看看周圍現在是什么情況”
“可是叔叔我好害怕不敢一個人去”江戶川柯南拽著毛利小五郎的手臂,用力拖著他往洗手間走。
洗手間的門口,江戶川柯南松開毛利小五郎的手,一間一間隔間看過。確定沒有人后,將毛利小五郎拉進洗手間,再把洗手間的門關上。
“臭小子你要干嘛”毛利小五郎急匆匆地想要關注外面的情況,被江戶川柯南帶到洗手間不說,還把門關上
“叔叔,你過來聽我說。”江戶川柯南朝毛利小五郎招招手,示意他彎腰。“這是諸伏警官讓我告訴你的。”
“諸伏警官”毛利小五郎蹲下來。
“是的啊”江戶川柯南收回可以賣萌的小孩子語氣,回歸嚴肅,“諸伏警官說半年前這個商場進行了一次大改造,將所有的玻璃都換成了防彈玻璃。”
“是啊,我們昨天不是聽民宿的老板娘說了嗎。這家商場半年前發生了一次持槍傷害事件。當時拿著槍的人槍法不準,胡亂掃射中,連續發出的子彈打到玻璃。破碎的玻璃片飛濺出來,傷了周圍一大片人。最嚴重的直接砸中太陽穴,送往醫院的時候已經沒救了。這應該是這家商場將玻璃都換掉的原因吧。”毛利小五郎回想起昨天晚上聽到的事情,當時他還開玩笑,這防彈玻璃一裝,就算在里面放大炮估計都能挺住。“你是說,今天這事和半年前的有關”
“叔叔,你聲音輕點。”江戶川柯南拉住毛利小五郎,“我們不知道半年前的事情細節,也沒辦法判斷當時的事情和今天的是否有關。”